箭矢射在铁甲上,叮当乱响,难透分毫。
火炮轰击,也只能让其阵型微乱。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步!
“准备近战!”
新军前沿,赵胜浑身浴血,嘶声怒吼,“长枪队上前!刀盾手护两翼!火铳队——自由射击!”
“砰!砰!砰!”
燧发枪齐射,铅弹打在重甲上迸出火花,终于有清军步兵倒下。
但缺口很快被补上。
五十步!
“杀——!”
两股洪流,轰然对撞!
中军高台上,陈天闭目凝神。
他的神识如网般铺开,覆盖整个战场。
每一处阵线的压力、每一支队伍的损耗、每一股敌军的动向,都在心中清晰映照。
“左翼第三阵压力过大,调预备队补上。”
“右翼遁甲营法力将尽,换第二批术士。”
“中央……嗯?”
陈天忽然睁眼。
他感受到五股强大的气息,正从清军后营升起,如同五把利剑,直刺新军中军!
来了。
清廷压箱底的高手——神藏境强者!
“赵胜、侯三,替我指挥。”
陈天平静道,解下披风,露出一身玄甲,“我去会会他们。”
“监国!您一人……”侯三急道。
“一人足矣。”
话音未落,陈天已踏步腾空,身形如鹰隼般掠过战场上空,直扑那五道气息所在!
几乎是同时,清军后营也升起五道身影。
为首是个披着萨满黑袍的老者,面容枯槁,眼中却燃烧着幽绿鬼火:“陈天?果然踏入神藏巅峰了……可惜,今日你必死!”
“废话少说。”
陈天凌空而立,右手虚握。
腰间长刀未动。
但传国玉玺,却从怀中缓缓浮出,悬浮在他掌心之上。
祭奠崇祯之后,这方玉玺仿佛被唤醒。
此刻,它正散发温润白光,其中隐隐有龙影游动。
“大明国运,听我号令。”
陈天轻声说。
玉玺骤然大亮!
“吼——!”
一声龙吟,响彻天地!
不是真实的声音,而是直接在所有将士神魂中震荡!
战场上的明军士兵,忽然觉得浑身一热,疲惫消散,力气倍增。
而对面的清军,却莫名心悸,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压制了三分气焰。
“国运加持?!”
黑袍萨满脸色大变,“你竟能调动残余国运!一起上!不能让他完全催动玉玺!”
五道身影同时扑来!
刀光、骨杖、毒雾、鬼影、血爪——五道攻击封死所有退路,每一击都足以摧山断岳!
陈天不闪不避。
他只是将玉玺高高托起。
“本王以监国之名,代天巡狩。”
“凡犯华夏疆土者——”
玉玺中,那道龙影猛然冲出!
不是真龙,而是由纯粹国运凝聚的金光龙形,长三丈,鳞爪分明,绕陈天周身盘旋!
“国运护体?!”
一个使刀的清廷高手惊骇后退。
晚了。
陈天睁眼。
眼中,已是一片纯粹的金色。
他向前踏出一步。
金光龙形随他而动,龙尾一扫——刀光碎!骨杖断!毒雾散!鬼影灭!血爪崩!
五名神藏强者,齐齐吐血倒飞!
“不够。”
陈天声音平静得可怕,“多尔衮,你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清军后营,一道金色身影冲天而起!
多尔衮!
这位清廷摄政王,此刻浑身笼罩在暗金龙形罡气中,气息在清廷国运加持下赫然也是神藏巅峰,不过,其身上的气息比陈天更暴烈、更邪异!
“陈天。”
多尔衮凌空而立,目光阴冷,“你能调动国运,确实出乎本王意料。但可惜,你大明国运早已残破不堪,又能支撑多久?”
他身后,又浮现出三道身影。
郑亲王济尔哈朗。
肃亲王豪格。
还有一位从未露面、浑身笼罩在血雾中的枯瘦老僧,看装束,竟是喇嘛教的高手。
九对一。
“现在呢?”
多尔衮狞笑,“你还能撑几刻钟?”
陈天沉默。
手中玉玺的光芒,确实在缓缓黯淡。
国运如潮水,可借不可久。
尤其是残破的国运,每动用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