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是想彻底断了太安帝,乃至所有皇子,将镇西侯府、将辞楹卷入夺嫡漩涡的念想。
他这是要将辞楹,彻底从皇家的棋局中撇干净,护她远离所有风波。
百里成风心底暗暗一叹。有些话,有些情,聪明人之间,无需点明,便能心领神会。
“他倒是……用心良苦,情深意重啊……”百里洛陈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说不清是赞赏还是惋惜,他看向儿子,“你觉得,萧若风此人如何?”
百里成风沉吟片刻,给出了一个中肯而带着些许遗憾的评价:“儿子私下以为……他除了姓萧之外,无论品性、能力、胸襟,皆可堪为良配。”
“这次回来,我瞧着辞楹,神色间郁郁寡欢,很是伤神。”百里洛陈忽地长叹一声,那双看透世情的眼睛里带着了然与心疼,“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百里成风想起萧若风那日谈及辞楹时,眼中深藏的痛楚与决绝,也不由得微微一叹:“是啊……他与辞楹,怕是……可惜,他姓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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