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忧虑与责任覆盖。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北方,声音变得沉肃而凝重。
“你看,北离之北,是世代与我们对峙的蛮族,他们骁勇善战,民风彪悍,从未停止过南下的野心;北离以南,是刚刚完成统一的南诀,他们国力日盛,野心勃勃,对我北离虎视眈眈。而我们北离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心疾首,“曾经最善战、最能威慑四方的叶将军,被冠以莫须有的罪名,满门倾覆;最具威势、能稳定边疆的镇西侯府,被迫远避乾东,远离朝堂中心;父皇年事已高,精力不济;诸位皇子……却只知内斗不休,争权夺利。这座看上去繁华璀璨、坚不可摧的天启城,内里早已是千疮百孔,岌岌可危。”
他的目光锐利起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在这种时候,必须有人能够站出来,稳住这即将倾颓的局势,凝聚力量,抵御外侮。北离……需要一根定海神针。”
“你想成为那个……站出来的人?”叶鼎之的语气晦涩不明,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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