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庸摆手笑道:
“赵将军有这心,王爷定会欣慰,在下定会转达。”
“只是,以防有刺客宵小作为,王爷行踪隐秘,不能对外透露,还请赵将军担待。”
“王爷派我先到,是想问一下,炼制的丹药如何了?”
赵拓没有追问,起身说了句:
“稍等。”
他从密室取出一个锦盒,走了回来。
打开后,里面躺着一颗金光灿灿,药香扑鼻的丹药。
胡庸眼睛亮了,伸手想拿。
赵拓却合上盒子:
“先生,这是‘半成品’。”
“道长临死前说,此丹还差最后一道‘阳气淬炼’,需在至阳之地再炼一次,方能圆满。”
胡庸眨了眨眼,似懂非懂,问道:
“那现在……”
赵拓伸出三根手指,以笃定的语气说道:
“现在服用,可延寿三五年。”
“若等彻底炼成,可延十年。”
“可惜道长已死,这最后一步,怕是没人会了。”
这些话是西南王教他编的,丹药是冒牌货,但也是真丹药,只是没有说的那么神奇而已。
胡庸盯着锦盒,眼中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赵将军,王爷的意思是让我把丹带回去。至于后面怎么炼,王府自有高人,不劳费心。”
赵拓点头,却又面露难色,说道:
“只是这丹在炼制时,融入了舍妹的精血。道长说过,若是离舍妹太远,药效会散。除非……”
胡庸急忙问道:
“除非什么?”
赵拓道:
“除非用‘温玉匣’保存。”
“但温玉匣极其罕见,整个襄城,只有赵元公子手里有一个。”
胡庸皱眉:
“赵元?什么人?”
赵拓解释道:
“一个焦东城来的行商,前几日刚到襄城。”
“我正发愁怎么装这丹药,手下打听到,此人手里有件祖传的温玉匣,据说能保丹药百年不坏。”
“我本想买下,可他开口就要三千两。”
“掏三千两买一个盒子,太不划算了。”
他摇头笑,编的跟真的一样,连他都不知道这个‘赵元’手里有没有这个盒子。
三千两?
胡庸心里盘算,这丹要是给交王爷,王爷一高兴,赏赐何止三千两?
而且……
他看向锦盒。
若是自己能弄到温玉匣,把丹保存一段时间,说不定能从中分一杯羹。
别说吃丹药了,嗅一嗅香味儿,不说能涨寿命,起码能精神焕发,返老还童,比吃回春药还要强上百倍。
夜御数女,完全不是问题。
他忍不住问道:
“这个赵元,住哪儿?”
赵拓拍头想了想:
“什么客栈来着,还是让管家带胡先生去吧。等拿到了盒子,再来取丹药也不迟。”
胡庸心里着急,也不再耽搁,起身告辞。
……
客栈里。
陆元正在看书,是本《北域律例》,霍廉让人送来的,让他多了解些这边的律法、礼仪、规制,免得一不留神给人抓着小辫子,阴沟里翻船。
敲门声响起。
“客官,有位胡先生求见。”
陆元放下书:
“请。”
胡庸推门进来,目光在屋里扫过-,当看到陆元时,他愣了一下。
这人,似乎不简单。
不是衣着,是气质。
那种从容淡定,不是装出来的。
“赵元公子?”
胡庸拱手。
“正是。阁下是……”
陆元假装疑惑,欲言又止。
“在下姓胡,江南王府长史。”
胡庸直接亮身份,想压一压对方,开门见山道:
“听闻公子手里有件祖传的温玉匣?”
陆元笑了:
“胡先生消息灵通。不错,是有。”
胡庸笑吟吟问道:
“可否拿出来一观?”
陆元搓了搓手指,要银子的意图很明显:
“可以,但……”
胡庸会意,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一百两,放在茶几上,用手指敲了敲:
“这是定金。”
陆元扫了眼,对这一百两银子的嫌弃不言而喻,委婉说道:
“胡先生,温玉匣乃祖传之物,若不是胡先生问起,在下绝不会出卖。”
“若是胡先生执意想要,倒不是不能谈谈,钱不是问题,除非……”
若是不用钱买更好,胡庸急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