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虎从来没玩过,看的津津有味。
陆元仰头看着那尊十几丈高的白玉将军像,总觉得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神像的面容虽被岁月风蚀得模糊,但那双眼睛的雕法、铠甲上的纹路,都透着一股熟悉的气息,像极了朱雀城那尊朱雀神王像的风格。
应该是同一批工匠的手笔。
或者说。
是同一种工匠传承。
这时,广场西侧忽然传来骚动。
几个兵丁押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汉子,往城主府方向走。
那汉子拼命挣扎,声音嘶哑:
“放开我!我没犯法!我就是想给闺女看病啊!”
“少废话!带走!”
领头的兵丁一脚踹在汉子膝窝,汉子扑通跪在雪地里。
周围百姓远远看着,敢怒不敢言。
人群里。
一个老太太低声叹息:
“造孽啊,这都第几个了?”
旁边有人问:
“大娘,这抓的是啥人?”
“说是‘奸细’,其实就是被冤枉的,平头百姓能做出啥奸细事。”
老太太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道:
“他是家里有病人,到处求医问药的。赵将军下令,但凡找偏方,信邪术的,都抓起来审。”
陆元心头一动,不动声色地靠近那老太太:
“大娘,您刚才说‘第几个了’?”
老太太看了陆元一眼,见他面善,才道:
“这个月第七个了。”
“都是家里有人得了怪病,郎中看不好,只能去城外找那些懂‘旁门左道’的。结果一找,就被抓。”
“什么怪病?”陆元追问。
“说不清。”
老太太摇头:
“有的浑身长黑斑,有的夜里说胡话,还有的昏迷不醒,总是怪的很。听说赵家小姐,三年前从江南王府回来,就一病不起。”
陆元问;
“是襄阳城豪族门阀的赵家小姐?她怎么了?”
老太太叹气:
“唉,听说越来越不行了。”
“赵将军急疯了,到处抓‘懂行的’,可抓了那么多人,也没见好转。”
“反倒是那些被抓的人家,后来都搬走了。有人说是给了封口银子,可有人私下说,是人没了。”
“可怜呐,这世道,哪有那么多好人,遍地都是妖魔鬼怪。”
老太太说完就匆匆走了,像是怕惹祸上身。
陆元听的稀里糊涂,赵拓乱抓人的理由奇妙又荒唐。
可赵家门阀势力大,想抓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陆元看着那人被兵丁拖走,上前阻止也没什么意义,趁着等后方兵马来的功夫,进一步打听下这个事,能拯救下无辜,就拯救下。
毕竟这里是襄城,在皇城权势的强大辐射范围内,很多事不是他西南王能左右的。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买了些零碎东西。
正要回客栈,忽然听见街边茶棚里,几个商贩在议论:
“……要我说,赵将军也是急了。就前天,城南老王家那小子,不就是去城外破庙烧了炷香,回来就被抓了?”
“烧香也犯法?”
“你不知道?那破庙供的不是正经神,是‘药王娘娘’。听说啊,专治那些大夫看不好的‘邪病’。”
“那跟抓人有啥关系?”
“嘿,赵将军下的令,凡拜药王娘娘的,都可能是妖人同党。你说这给谁讲理去?”
陆元停下脚步,转身走进茶棚,客气问道;
“几位大哥,刚才说的药王娘娘,是怎么回事?”
那几个商贩见陆元面生,有些警惕。
陆元摸出几个铜钱放在桌上:
“刚来襄城,不了解这里的情况,想了解了解本地忌讳,免得犯了规矩。”
“这些铜钱,给几位大哥喝茶。”
铜钱叮当响,商贩们脸色缓和了。
其中一个瘦高个道:
“老弟,你算是问对人了。”
“这药王娘娘啊,是襄城这边老辈人传下来的说法。”
“说是百年前,襄城闹瘟疫,死了好多人。后来来了个游方女医,用草药救了全城。百姓感恩,给她立了庙。”
陆元问:
“民间百姓感激立庙供奉的,该是护佑一方的正神才对,怎么就成了邪神了?”
另一个人接话:
“还不是三年前开始的。”
“自从赵家小姐病了,赵将军请遍了名医都没用。不知从哪儿来了个野道士,说赵小姐的病是邪祟附体,必须用药王娘娘的香火供奉来驱邪。”
“可那道士又说,现在的药王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