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又遥远。
“感谢苏会长。”
霍玲珑转身下楼。
走出玲珑阁,上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街道上依旧喧嚣,人声鼎沸。
张横跟上来,低声问:
“夫人,成了?”
“成了。”
霍玲珑吐出两个字,手心却微微有汗。
契约拿到了,但苏晚晴最后那句话,那声提醒,却比任何条款都重。
她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扇窗。
鲛绡帘后,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依然立在窗前,仿佛从未动过。
海风拂过珊瑚城,带来了远方的潮声,也带来了更深、更不可测的暗流。
而那张写着“潮音阁,鲛女涟”的纸条,在霍玲珑袖中,沉甸甸的,像一块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