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声,高震的身影浮现在她眼前,手中的银针化为一道寒芒,刺入她的脖颈,封住了她体内的气血,准确的说是妖气,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因为,在扭打中,她身上的人皮有多处开裂,露出了妖兽的深青色绒毛。
高震俯视着它,冷蔑道:“妖孽,胆敢在广安城放肆,说,你们的同党在哪!”
伪装钱氏的妖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喘息,回道:“要杀便杀……”
高震冷哼道:“等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府衙前。
陆元把鼓声敲到最大,如惊雷咚咚响,刺痛耳膜,深夜喊冤,就是要把县衙的相关人都叫齐了,好寻出妖邪一网打尽。
“别敲了,县老爷升堂让你进去!”衙役走出来,指着陆元呵斥道。
陆元最后一下,直接把大鼓敲烂,鼓槌往身后一抛,拍了拍手,朝县衙大堂走去。
“你——”
衙役还没见过谁敢在县衙前如此放肆,气得咬牙,颤抖着手指,骂道:“成,敢藐视公堂,看县老爷不赏你三十大板,让你知道天高地厚!快点!”
陆元和白枫踏上台阶,走进大堂。
“威武——”
两侧的衙役用水火棍杵击地面,咚咚响,发出威武声。
县老爷赵年生打着哈欠,拿起惊堂木猛的一拍。
啪!
大堂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赵年生指着陆元和白枫二人,呵斥道:“你们二人所为何事深夜喊冤,速速说来!”
没等陆元开口。
衙役拱手道:“老爷,那厮很是狂妄,直接把县衙前的鼓给敲烂了,我看他是故意藐视公堂,藐视县太爷!”
“嗯?”
赵年生挑眉,呵斥道:“还有此事?来人,先把那厮打三十大板再审。”本来心里就窝着气,这厮还敢无礼,有银子掏银子,没银子不打死他也让他脱层皮!
陆元不惧,冷笑道:“赵年生,你贪赃枉法,纵容亲戚钱丰一家在为非作歹为害一方,还敢打我板子,知不知道活到头了?”
“哟呵,你这厮真是不知死活,跑到县衙大堂来向我问罪,你是谁,是不是你杀了钱丰一家,如实招来!”赵年生说着,拿起惊堂木迅猛一拍,惊的众人一颤,官威骇人。
陆元淡然回道:“没错,钱丰一家危害乡里,他儿子抢亲民女,作恶多端,我把他们一家杀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陆元,朱雀城镇魔司猎魔副使,你奈我何?”
赵年生脸色阴沉,缓缓站起身,官威尽显,咬牙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往里钻,好啊好,你个陆元,猎魔副使是很大的官吗?在本县令眼里,你屁都不算!本县令让你三更死,你活不到五更!来人,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