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中。
陆元站金雕飞兽的脖颈后方,左侧是高震,右侧是白枫,身后是六名高手护卫。
金雕展翅一下,狂风呼啸,双翅保持不动可以滑翔数里,丝毫没有颠簸感。
头顶是明月高悬,下方的山峦朝后方快速移动,耳旁风声呼啸,衣袍阵阵,让人心境舒畅豪迈,忍不住想大声呼叫。
沿着几百里的蜿蜒山路,行进需要两三日,乘着金雕飞兽,不必绕山涉水,不出两个时辰就能抵达。
“陆公子,看,那里就是阳谷县县衙。”高震指着山峦之中一片开阔地言道,从高处看,一切清晰可见。
陆元下令道:“留几人在金雕飞兽背上观察动向,我们下去先寻找赵年生和钱氏的具体位置,切不可打草惊蛇。”
“明白!”高震拱手道。
他旋即把陆元的指令下达,安排好每个人的具体行动。
距离阳谷县衙还有几里,以免打草惊蛇,陆元一行人从高空飞落,极速奔袭,趁着夜色把县衙包围。
县衙后院的主院,是赵年生一家人的住处,旁院有其它官员家眷居住。
主院主房卧室里,烛火明亮。
县令赵年生正坐在桌边,借着烛火光正看父亲从广安城寄来的飞鸽传书,嘴角扬起,喜不自胜,言道:“太好了,我父亲通过霍府旁院管家,见到了老寿星,暗示了来意,老寿星没有拒绝,说明什么,说明我升官有望啦!只要阁老一句话,起码也能升任府衙城主!”
他还不知自己被人利用,致使霍老太爷被妖邪侵体,重病不起。
霍家震怒,他马上大祸临头。
钱氏,把挂窗帘的衣钩取下,脱下衣袍,扭着水蛇般的腰肢,娇声说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时辰不早了,早些休息吧,奴家已经等不及了呢。”
对于这个欲求不满的新夫人,赵年生很是无奈,姿色和床上功夫倒是让他都满意,可他上了岁数,经不起如此折腾。
这些天,一天两次,若不是有郎中开的进补的药,还吃了许多虎鞭鹿茸,怕是老腰都要折了。
好在钱家村被灭门一事,钱氏没有寻死觅活的闹着早点抓到凶手,要不然可就头疼了。
说来奇怪。
谁平白无故的杀了钱丰一家人,还把一个狼妖头挂在了房后的桃花枝头上,镇魔司的官爷怕惊扰到霍阁老,才把这事压下。
真要严格调查下来,他要受到钱丰一家牵累,后果不堪设想。
回头再向镇魔司送些银子,这世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你这小馋猫,天天吃不饱一样,我这就来收拾你。”赵年生站起身,他向来细心,把书信烧掉,只剩下铜币大小时才丢手,拍了拍手,朝床边走去。
钱氏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皮肤雪白,美艳诱人,玉手如葱剥掉他的衣袍,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上头交代的事情已经办成,以霍阁老的手段很快会查到这里,钱氏心中盘算,等享受完赵年生的服侍,灭了他的口,就离开这里。
魅惑如秋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阴森,被美色吸引,一心贪食的赵年生却没有丝毫察觉自己大限已至。
咚咚咚……
府衙前的鼓声阵阵,打破夜色寂静。
“谁他娘的这么晚敲鼓喊冤,真扫兴!”赵年生坐起身,气急败坏骂骂咧咧,拿起官袍往身上穿。
钱氏抱住他,扭着腰,用那对玉房蹭来蹭去,撒娇道:“老爷,管他呢,喊冤让他喊去,别耽误我们快活……”
赵年生捏了捏她光滑的小脸,一脸淫笑道:“小馋猫别急,等我去看看。最近往镇魔司、府衙和霍府送了不少银子,家里都不太宽裕了,要是喊冤的能拿出些银子来,先听听有何冤情。要是拿不出银子来,搅和老子的美事,定将他乱棍打出去给你出气,行吧?”
“哼!”
钱氏嘟嘴白眼,不乐意道:“好好好,你个大贪官,眼里只有银子,没有人家,去吧,今晚别回来了,爱去哪睡去哪睡。”
赵年生乐呵呵笑着穿好衣服,往钱氏脸上亲一口,走了出去。
暗影处。
高震看着赵年生走出来,整理着衣袍,朝县衙大堂走去,确定了他所住的房间,想必那钱氏也在此处。
等赵年生走远后,高震一摆手,身后的高手护卫如鬼魅朝赵年生的房间围拢去。
钱氏正光着身子坐在铜镜前检查面容,以防穿着的人皮破裂,露出丝毫破绽,且不美观,每日都要小心翼翼检查很多遍。
突然。
察觉到几道强大的气息袭来,心中一惊,拉开抽屉,抓着匕首朝后方猛刺。
黑影速度极快,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一人抓着她的手腕,摘掉匕首。
另外三人控制她的臂膀和双腿,直接摁在地上。
没等她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