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意地点点头,将青儿递还给她,起身拍了拍衣裙:“行了,道理讲完了,该干活了。青儿这伤我能治,但需要你配合。”
紫萱抬头,眼中燃起希望的光:“前辈要我做什么?”
“两件事。”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从现在开始,不许再以自身修为温养她的灵脉。她需要的不是更多的灵力,而是时间让身体慢慢长大。你那些灵力,留着自己用,将来保护她。女娲之力在你体内,比你强行渡给她更有用。”
紫萱点头:“我记住了。第二件呢?”
“第二件……”我看向不远处那棵遮天蔽日的巨树,“带我去神树根部。青儿体内那团神树精华与神树同源,我需要以神树之力为引,将它慢慢化入她的经脉之中。强行取出会伤及根基,只有彻底融合,才是长久之计。就像两条河,与其堵住一条,不如让它们汇在一起,变成更大的河。”
紫萱面露难色:“可是神界守卫……”
“守卫的事我来解决。”李莲花忽然开口,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只管带白芷去神树根部。”
我看了他一眼,他也正看着我,眼中是那种熟悉的、让我安心的笃定。那双眼睛里有信任,有支持,也有无声的承诺——放心去吧,有我。
“走吧。”我收回目光,对紫萱道,“别磨蹭了,早一刻开始,青儿就少受一刻罪。这孩子已经撑了太久,再拖下去,我怕会有后遗症。”
紫萱咬了咬唇,终于点头:“好。”
二、树下疗伤
神树的根部比我想象的更壮观。
那是整整一片被树根盘绕的山谷,足有十几个足球场大小。从边缘看过去,那些粗壮的根须像一条条巨龙,从地底隆起,蜿蜒盘绕,形成一个巨大的迷宫。根须最细的也有水桶粗细,最粗的简直像一座小山,高耸入云,抬头望不见顶。
它们交错盘绕,形成天然的廊柱和穹顶,像一座由树根构成的神殿。走在其中,像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迷宫,到处都是蜿蜒的根须,到处都是金色的光芒。那些根须有的从头顶越过,有的从脚下穿过,有的从身旁绕过,将整个空间分割成无数个小空间。每走几步,眼前的景象就会完全变化,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
每一根根须都泛着淡淡的金光,那是蕴含了千万年天地灵气的证明。我能感觉到那些金光在缓缓流动,从树根流向树干,再从树干流向枝叶,最后化作漫天的光点飘落。这是一个巨大的循环系统,神树就是这样将灵气输送到整个神界。
那些光点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水里。它们落在皮肤上时,不会立刻消散,而是会停留片刻,然后缓缓渗入体内。渗入的地方会有一点点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生长。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缓慢增长,虽然比不上直接吸收灵气那么快,但这种增长更温和,更持久,像是在从根本上改变我的体质。
谷底有一汪清泉,泉水清澈见底,却映出漫天星辰——那便是神树之水汇聚而成的灵泉。泉水不大,只有三丈见方,却深不见底,像一口直通地心的井。站在泉边往下看,只能看到一片深邃的黑暗,黑暗中有点点星光闪烁,像是把整个星空都装进了井里。
水面上飘着淡淡的雾气,那雾气也是金色的,吸一口就让人神清气爽,连体内的疲惫都一扫而空。那些雾气从水面升腾而起,缓缓向四周扩散,融入周围的空气中。靠近灵泉的地方,空气中的灵气浓度是其他地方的好几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收万年灵药。
但此刻灵泉边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穿月白长袍,手持拂尘,面容清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仙气。他的眉毛很长,垂到眼角;胡须也很长,垂到胸口。他站在那里,就像一株老松,稳重而从容,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一体。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看”着我们,用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
另一个是中年模样的男子,金甲佩剑,眉眼间透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他的金甲上镌刻着复杂的符文,那些符文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闪烁,显然不是凡品。那些符文有的是防御性的,有的是攻击性的,有的是辅助性的,密密麻麻地布满整件金甲。他的腰间佩着一柄长剑,剑鞘上镶嵌着七颗宝石,每一颗都价值连城,在阳光下闪着不同的光——红的是火,蓝的是水,黄的是土,绿的是木,金的是金,白的是风,紫的是雷。
“神树守护者。”紫萱在我耳边低声道,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听见,“那老者是守树人木公,在此守护神树已有万年。他比神界任何人的资历都老,连天帝都要敬他三分。传说他是神树化形而成,本身就是这棵树的一部分。金甲那位是神界护法神将,负责守卫神界禁地,修为极高。他的名字叫雷震,是天帝的亲信,手握重权。他们不会让我们靠近灵泉的。”
我打量着那两人,心中快速盘算着对策。
木公的修为深不可测,至少也是真仙级别。他站在那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