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玄长老点头:“也好。那贫道先回蜀山禀报,请掌门定夺。二位若有发现,可用此符传讯。”她递给我们两枚特制的传讯玉符,玉符温润,刻有蜀山云纹,“捏碎玉符,无论多远,贫道都能感应到方位。另外,这些银两你们收下,路上用度。”
她又给了阿古阿木一些银两,让他们回家休养,并再三叮嘱:“回去后莫要声张,只说迷路受伤。若有人问起,就说没见过我们。否则恐遭灭口。”
阿古阿木千恩万谢,连连答应。
与幽玄长老分别后,我们继续往南诏方向走。阿古阿木也相互搀扶着离开,临走前再三叮嘱:“二位若往南诏去,千万小心‘拜月教’。他们最近活动频繁,到处传教,说巫术蛊术都是愚昧,要信他们的‘月神’。我们寨里也有人信了,但总觉得……不太对劲。他们教主石杰人,看着笑眯眯的,但眼神让人发毛。”
拜月教。终于听到这个名字了。
望着阿古阿木蹒跚离去的背影,李莲花忽然道:“那个月牙疤痕……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描述。”
“哦?”
“三十年前,南诏曾发生过一场叛乱。”李莲花回忆道,“叛军首领叫‘乌蒙’,是前代巫王蚩离的旧部。叛乱被平定后,乌蒙逃脱,据说逃往中原,不知所踪。有传闻说,他右手手背有个月牙形疤痕,是被巫王的守护灵兽‘月狼’所咬,伤口附有诅咒,终身不愈。”
乌蒙……又一个名字。
“如果使者就是乌蒙,那他现在潜回南诏,盗走剑鞘,是要助蚩离完成当年未竟之事?”我推测。
“很可能。”李莲花望向南方,目光深邃,“看来这趟苗疆之行,比预想的要复杂。”
我们离开了那个阴暗的山洞,继续踏上南行之路。夕阳西下,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蜿蜒的山路上。前方,十万大山如巨兽匍匐,等待着我们的,将是更艰难的旅程,更凶险的挑战,以及……隐藏在迷雾中的真相。
四、深山采药,毒龙潭险(上)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正式开始了苗疆之行。离开了那个充满邪气的山洞,我们沿着阿古指点的方向往南诏前进,但并未走官道,而是选择深入山林——一来可以避开可能的追踪,二来方便我采集草药。
苗疆十万大山,果然名不虚传。山峦叠嶂,层林尽染,许多地方根本没有路,只能靠轻功攀爬。古木参天,藤蔓如织,有些地方树木长得过于密集,连阳光都难以透入,常年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泥土的腥味、腐叶的酸味、野花的甜香、还有……若有若无的瘴气。
瘴气是苗疆一大特色,因地理气候特殊,山中腐烂植被常年堆积,产生毒气,混合水汽形成瘴雾。寻常人吸入便会中毒,轻则头晕呕吐,重则肺腑溃烂而死。但对我们修行之人来说,只要运转灵力护体,便可无碍。我甚至发现,有些瘴气浓郁之处,往往生长着特殊药材——这些药材长期在瘴气中生长,产生了抗毒性,用于解毒有奇效。
除了瘴气,还有各种毒虫猛兽。色彩斑斓的毒蛇盘踞树枝,伪装成藤蔓;拳头大小的毒蜘蛛结网林间,网上挂着露珠般的毒液;碗口粗的蜈蚣在落叶下穿行,百足划动发出沙沙声响。更有一些古怪的生物——长着翅膀的蜥蜴、三个头的怪鸟、会发光的蟾蜍……光怪陆离,令人目不暇接。
最诡异的是各种蛊术陷阱。有的树上挂着人皮鼓,风一吹便咚咚作响,如招魂之音,听久了会心神恍惚;有的地面看似平整,踩上去却会陷进蛊虫巢穴,成千上万的毒虫蜂拥而出;有的花朵艳丽异常,香气扑鼻,闻之却会致幻,让人看到最恐惧的景象;还有的树洞会喷出毒粉,石缝会射出毒针,防不胜防。
但对我来说,这里简直是天堂。
一路上,我发现了无数飞升大陆没有的珍稀草药。我随身带着特制的药锄、玉铲、药篓,每发现一种新药材,都会仔细记录其性状、生长环境、采集方法,并取少许样本保存。
“紫蕴灵芝,生于千年枯木,通体紫黑,三百年才长一寸。此木必须是雷击木,受天雷淬炼而不死,方能长出此芝。芝盖有云纹,夜间会发出微弱紫光。药性温和而醇厚,是固本培元的圣品,尤其对神魂损伤有奇效。”我在《苗疆草药笔记》上记录,小心挖出一株巴掌大小的紫灵芝,用玉盒装好。
“三叶蛊藤,缠绕古树而生,叶片呈诡异的三角形,叶脉如血丝。藤身布满尖刺,刺中有麻痹毒素。此藤只生长在蛊虫聚集之地,以蛊虫尸体为养料。叶片可炼制‘破蛊散’,专解各种蛊毒;藤身可提取麻痹剂,用于手术止痛。”我用特制的金剪刀剪下几段藤蔓,小心避开尖刺。
“鬼面花,形如骷髅,花瓣惨白,花心漆黑,只在月夜绽放,花开时散发腐尸般恶臭。此花极毒,花瓣触碰皮肤便会溃烂,但花蕊中的‘鬼面露’却是解毒圣药,可解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