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闸门!”
沉重的铁闸门轰然落下,将瓮城的出口完全封死。与此同时,外门的闸门也被放下——虽然外门已经被破坏,但闸门还能用。
瓮城内的蒙古兵发现中计,顿时大乱。他们试图撤退,但后路已经被切断;试图强攻内门,但门后的守军早有准备。
“放箭!”杨康下令。
瓮城四周的城墙上,一百名弓箭手同时放箭。箭矢从四面八方射向瓮城内的蒙古兵,没有任何掩体,没有任何退路。惨叫声、哀嚎声、求饶声响成一片,但箭雨没有停。
这是残酷的,但这是战争。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东门的战斗进行的同时,南门的战斗也打响了。
郭靖按照计划,故意示弱。守军装作不敌,让一部分蒙古兵攻上了城墙,甚至打开了城门——当然是经过改造的城门,只能从内侧打开一部分。
大约一千名蒙古精锐冲入城内,他们兴奋地大喊,以为终于破城了。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对劲——街道上空无一人,所有的门窗都紧闭,连条狗都没有。
“不对劲……”带队的蒙古千夫长警觉地说,“太安静了。”
话音刚落,两侧的屋顶上突然冒出数百名弓箭手。箭雨倾泻而下,蒙古兵猝不及防,瞬间倒下一片。
“撤!撤退!”千夫长大喊。
但已经晚了。身后的城门突然关闭,将他们彻底困在城内。与此同时,街道两旁的窗户打开,露出了弩机、石灰粉、热油……各种陷阱一齐发动。
巷道战开始了。这是宋军最擅长的战斗方式——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分割敌军,然后逐个歼灭。蒙古兵虽然勇猛,但在狭窄的巷道里,他们的骑兵优势完全发挥不出来,反而因为不熟悉地形而处处被动。
郭靖亲自带队,他的降龙十八掌在巷道中威力更甚。一掌击出,掌风就能震飞数名敌人。但他没有下杀手,只是击倒、击伤,让敌人失去战斗力。
“投降不杀!”他每打倒一批敌人,就大声喊道。
有些蒙古兵放下了武器,有些还在负隅顽抗。但大势已去,这一千名精锐很快就被分割、包围、歼灭。
我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切,心中既紧张又欣慰。莲花的计划正在顺利实施,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但战争永远充满变数。
就在南门战斗接近尾声时,北门方向突然传来警报——蒙古水军从汉水发动了进攻!
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汉水在这个季节应该已经结冰,但今年是暖冬,河水只是边缘结冰,中央依然可以行船。拖雷利用这一点,秘密调集了水军,从水路发起突袭。
北门守军本来就不多,面对突然出现的水军,顿时陷入苦战。更糟糕的是,水军带来了新的攻城器械——可以架设在船上的云梯和撞锤。
“我去北门!”黄蓉当机立断,带着一队丐帮弟子赶往北门。
但北门的危机只是开始。东门方向,拖雷发现了瓮城的陷阱,立刻改变战术。他不再强攻缺口,而是命令投石机集中攻击瓮城的城墙。
“轰!轰!轰!”
巨石连续砸在瓮城的城墙上。这段城墙本来就不如主城墙坚固,在连续轰击下开始出现裂缝。
“将军!城墙要塌了!”一个士兵惊恐地喊道。
杨康看着瓮城内还在负隅顽抗的蒙古兵,又看看摇摇欲坠的城墙,心中快速权衡。如果现在打开闸门放走这些蒙古兵,他们就白牺牲了;如果不放,城墙塌了,这些蒙古兵会冲出来,而且会波及主城。
“师祖!”他抬头看向城楼方向。
莲花也看到了北门的危机和东门的变故。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康儿,放走瓮城内的敌军。”他对传令兵说,“然后集中兵力防守主城墙缺口。北门交给黄蓉,相信她能守住。”
令旗挥动,命令传达。
杨康虽然不解,但还是执行了命令。瓮城的闸门缓缓升起,幸存的蒙古兵如蒙大赦,争先恐后地逃了出去。他们损失了将近两千人,但还有数百人活了下来。
这些逃出去的蒙古兵带回了可怕的消息——瓮城是陷阱,进城就是送死。这个消息在蒙古军中迅速传播,极大地打击了士气。
与此同时,莲花调整了部署。他将南门已经结束战斗的部队调往北门支援黄蓉,又将东门的部分兵力调往缺口处加强防守。
整个襄阳城的防御体系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莲花的指挥下高效运转。每一个命令都精准及时,每一次调动都恰到好处。
但这还不够。拖雷看到了机会,他亲自来到前线督战。金色狼头大纛移动到东门外一里处,这是极大的鼓舞——统帅亲临前线,意味着总攻开始。
“过儿,该你了。”莲花看向一直待命的杨过。
杨过点头,提起玄铁重剑,从城楼上一跃而下。他没有走城门,而是直接从三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