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
这不是船舱,是一座移动的殿堂。
大厅长十丈,宽六丈,四壁镶嵌着打磨光滑的黑曜石板,地面铺着草原进贡的绒毯。
两侧立着十二盏青铜灯架,灯油燃烧时散发松香。
最深处,一张巨大的黑木长案后,林天端坐主位。
他未穿甲胄,只着一身黑色常服,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三个见惯朝堂风浪的大齐重臣,竟下意识地躬身行礼。
“大齐使臣徐阶,参见天部落首领。”徐阶按外交礼仪,行的是平辈拱手礼——理论上,部落首领的位格低于大齐皇帝。
林天却未起身还礼,只抬手示意:“坐。”
一个清朗却略显年轻的声音传来。
徐阶抬眼望去,愣住了。
迎面端坐的。竟是一个少年。
十六七岁年纪,面容清秀,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少年身后跟着狼烈和蝮。
使者怔住了。
天部落首领?林天?
竟是个……如此年轻的青年?
徐阶瞪大了眼睛,差点失态。
“你……你就是林天?天部落首领?”
徐阶的声音有些发干。
“正是。”
林天微笑。
徐阶上下打量着他,心中翻江倒海。
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有如此手段?
可看狼烈和蝮等人对他的态度,分明是发自内心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