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你的伤还没好,何必冒险现身?”
秦昭雪虚弱地笑了笑:“账册是师尊生前所留,我一直不敢轻易拿出。但今日形势所迫,不得不为。至于我的伤...还撑得住。”
她顿了顿,神色转为凝重:“但周家绝不会坐以待毙,这三日内,他们必有动作。我们必须小心。”
沈墨轩点头,心中却有一丝不安。今日堂上,秦昭雪拿出账册的那一刻,周世昌眼中的慌乱不似作伪。但那账册来得太过及时,反倒让他心生疑虑。
回到货栈,海石和巴图已在等候。得知今日堂上发生的一切后,海石神色凝重:“周家若真与北狄勾结,必会狗急跳墙。这三日,我们必须加强戒备。”
是夜,沈墨轩独自在书房审视那匹引起风波的丝绸。在烛光下,螭纹若隐若现,栩栩如生。这技术确实是沈家织坊的最新成果,但能够在丝绸中织出如此精美的暗纹,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这技术,是慕容惊鸿留下的。”秦昭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走进书房,轻抚丝绸,“师尊在世时,就已研发出这种织法,只为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场。”
沈墨轩注视着她:“昭雪,你今日堂上所言,全部属实吗?”
秦昭雪迎上他的目光:“你怀疑我?”
“我只想知道真相。”
两人对视良久,秦昭雪终于轻叹一声:“有些真相,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沈墨轩警觉地吹灭蜡烛,将秦昭雪拉到身后。
黑暗中,一支箭矢破窗而入,牢牢钉在墙上。箭上绑着一封信。
沈墨轩小心地取下信,在月光下展开。信上只有寥寥数字:
“三日内,交出账册,否则秦氏性命不保。”
没有署名,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秦昭雪看着信,面色苍白:“他们果然动手了。”
沈墨轩攥紧信纸,眼中闪过决然:“既然如此,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窗外,乌云遮月,夜色深沉。而这场漕运之争,才刚刚进入最凶险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