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就是土匪。
对于这些人,只要能善加指引,肯定会走上更加正确的道路。
孙迪侯却有些奇怪:
“十爷,你现在的身份,南明旧人除了想杀你,其他人都只会退避三舍,没人会来见你的。”
这倒也是实情,虽然清兵入关七八十年了,又碰上康熙这么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皇上,但是汉人并没有完全臣服,尤其是那些南明旧人。
“尽力吧。”
胤峨摇了摇头,仇恨一旦结下,不是一两个人一两件事情就能化解开的。
在岛的另一边,任伯安摔了杯子。
“老四,你看清了?
真的是扩了个洞出来?”
眼前要不是自己的亲弟弟,任伯安抽刀的心思都有了。
这尼玛怎么可能?
在水下,生生把手腕粗的铁栅栏弄出个洞来?
“张八女确定是两个人?
水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工具?
以人力怎么可能把铁栅栏弄弯?”
任伯安上前一步,死死盯着任季安:“这不可能。”
任季安疲惫地摇了摇头:“大哥,我也不信,可东西就摆在那儿呢。”
“明天我亲自去!
不,不等明天,咱们现在就走!”
任伯安一咬牙关:“如果你们说的都是真的,怕是银库也不安全了。”
听到任伯安这么说,任季安跳了起来:
“大哥,那怎么可能?
张八女每天隔两个时辰进去看一次,他向我保证,起火那天他看到银库没事的。
再说了,那么多金银,就算是有人想偷,他也得先弄出内城,再运出外城。
想一想,光是往外搬需要多少人手?
多少骡马大车?那么多人和车马,怎么会没人看到?
说有人擅闯有可能,但是说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银库里的银子,根本没有任何可能!”
呃,当然了,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碰到随身战备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