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侧妃。”
“永乐十五年。”朱元璋低声重复,眼中寒光一闪。
现在是永乐九年秋,还有将近六年。
“老四,”
他看向朱棣,语气平淡得吓人,
“你的好圣孙,看来是天生跟咱们老朱家、跟这大明江山犯冲。胡氏贤德,他不知珍惜;祖宗疆土,他说弃就弃;边防备武,他视若无睹。这皇帝,他若不想做,或做不好,咱看,可以换个人来坐。”
“至于那个姓孙的妖后,”
朱元璋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若非她魅惑君心,诞下那等祸国殃民的孽子,或许还未必有此大祸!老四,你想个法子,让她‘消失’吧。干净些,莫留后患。咱要把那朱祁镇,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朱棣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他之前虽然知道朱瞻基和孙氏的孽缘是祸端,也动过心思要“纠正”,但更多是想通过管教、约束朱瞻基,或是改变孙氏的命运轨迹来避免。
如今父皇直接下令,以最彻底、最冷酷的方式抹除隐患,这让他心中也感到一阵寒意。
但随即,他便重重点头,眼中再无丝毫犹豫:“父皇放心!儿臣明白!此事儿臣亲自安排,必处置得干干净净,绝不让那妖妇与孽障再有半分机会祸乱我大明!”
父皇既已开口定调,他岂能再存妇人之仁?
为了大明江山,为了不让“土木堡”和“嘉靖炼丹”的惨剧重演,这点雷霆手段,必须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