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业’!仙师你也觉得他配称‘祖’?好!好得很!朱棣,你听见没?仙师都这么说了!”
“父皇!仙师是开玩笑的!儿臣不配!真的不配!”朱棣快哭了,恨不得扑上去捂住何健旺的嘴。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朱元璋猛地一挥手,打断了朱棣的哭诉,他喘着粗气问道,
“你不是把江阴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对,阎应元!你不是把他带回永乐朝,还引为心腹了吗?他现在何处?”
朱棣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阎典史如今在兵部职方司任主事,协助处理军务舆图,偶尔也参与新政咨询,父皇问他作甚?”
“作甚?”
朱元璋冷哼一声,
“朕要亲自问问他!问问他,当初在江阴城下,对着你这个‘成祖皇帝’磕头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是他自作主张这么喊的,还是你暗中授意的!带路!现在就去兵部!”
“父皇!这…这没必要吧?”朱棣慌了。
阎应元那家伙是个直肠子,忠勇有余,机变不足,这要被老爹一吓唬,万一说出什么“臣等觉得陛下功盖千秋,当得起‘祖’之称”之类的心里话,那他今天就不是挨骂,是真要挨揍了!
“怎么?不敢?”朱元璋眼睛一眯,“心里有鬼?”
“儿臣…儿臣。”朱棣语塞。
“少废话!前头带路!还是你想让朕自己一路问过去,闹得满城皆知?”朱元璋不耐烦地催促。
朱棣求助地看向何健旺。何健旺耸耸肩,做了个“爱莫能助,你自己保重”的表情,然后兴致勃勃地跟了上来,显然不打算错过接下来的好戏。
朱棣绝望了。
他有预感,今天这关怕是难过了。
只好硬着头皮,顶着一身冷汗,带着怒气冲冲的爹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何健旺,不情愿的朝着兵部衙门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