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可是。” 尤瑟打断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威严,“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什么没见过?彩礼这东西,是给外人看的,过日子是给自家人过的。你要是真为了空好,就别给孩子们添负担。再说了,空这小子,虽然有时候有点依赖人,但做事有分寸,他和优菈的事,让他们自己做主就好。”
空连忙点头,趁机说道:“爸,爷爷说得对。我和优菈商量过了,等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到时候,办一场简单的婚礼,邀请双方的亲友,就够了。那些豪车豪宅,真的没必要。”
他看着亚瑟,眼神诚恳:“我想给优菈的,是一个温暖的家,不是一堆冷冰冰的财富。”
亚瑟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父亲不容置疑的目光,再想想优菈平日里的懂事乖巧,心里的那股犟劲,渐渐软了下来。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叹了口气:“行吧,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做主。我这当爹的,也就是想让你们过得好一点。”
空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他朝尤瑟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尤瑟老爷子冲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祖孙俩的默契,在四月的晨光里,悄悄漾开。
荧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打趣道:“哥,你跟爷爷这眼神交流,都快赶上谍战片了。”
空的脸颊微微泛红,瞪了她一眼:“吃你的饭吧。”
桂乃芬笑着摇了摇头,低头看向怀里的尤莉,小家伙正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餐桌上的众人,嘴里咿咿呀呀的,像是在附和着什么。
窗外的樱花,还在簌簌地落着,阳光透过花瓣,洒在潘德拉贡家的餐桌上,温暖而明亮。空看着眼前的家人,心里充满了暖意。他知道,有爷爷撑腰,有父母的理解,他和优菈的未来,一定会像这四月的晨光一样,充满希望。
四月的风卷着樱花瓣,在窗棂外打着旋儿,潘德拉贡家的早餐桌上,暖融融的气息裹着食物的香气,将方才关于彩礼的小波澜轻轻抚平。空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对面的荧 “嗤” 地笑出了声,手里的筷子戳了戳碗里的溏心蛋,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的揶揄。
“哥,你跟爷爷这么一唱一和的,说白了,就是不想让爸动老祖宗留下来的那笔亚瑟王宝藏吧?”
这话一出,餐桌旁的空气都静了一瞬。尤莉正叼着桂乃芬递来的磨牙饼干,小脑袋歪了歪,似乎没听懂姑姑在说什么,依旧自顾自地啃得香甜。亚瑟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荧,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尤瑟老爷子把玩手串的动作也停了停,嘴角的笑意却深了几分,慢悠悠地瞥了空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说 “这丫头,什么都瞒不过她”。
空的耳尖微微发烫,放下手里的馒头,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胡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彩礼没必要铺张,跟宝藏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 荧放下筷子,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腮帮子,眼神亮晶晶的,像极了小时候拆穿他藏糖的模样,“爸前几天在书房打电话,我都听见了。他说要把宝藏里那批封存了几百年的黄金和珠宝,拿出来一部分当彩礼,还说要把那柄传说中的王者之剑,也作为聘礼送到劳伦斯家去。哥,你敢说你不是怕他动这些老物件?”
空被戳穿了心思,一时语塞,只能梗着脖子辩解:“那是老祖宗留下来的遗物,是家族的象征,怎么能随便拿来当彩礼?再说了,优菈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
“我当然知道优菈姐姐不在乎。” 荧耸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可爸在乎啊。他总觉得,只有拿出这些压箱底的宝贝,才能配得上劳伦斯家的门第,才能显得咱们潘德拉贡家的诚意。毕竟,那可是亚瑟王的宝藏,号称永远用不完的财富,多少人做梦都想窥得一角呢。”
桂乃芬闻言,也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荧的头发:“你这孩子,耳朵倒尖。你爸确实念叨过几次,说那些宝藏放了这么多年,也该派上点用场了,总不能一直锁在家族的地下密室里,落满灰尘。”
“妈,那可不是普通的宝藏。” 空急了,往前坐了坐,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小时候爷爷就跟我说过,那批宝藏是老祖宗亚瑟王东征西讨时积攒下来的,里面的每一件东西,都藏着家族的历史。那柄王者之剑,更是见证了卡美洛的兴衰,是潘德拉贡家的精神象征。这些东西,怎么能当成彩礼送出去?就算是永远用不完,也不能这么挥霍啊。”
他想起小时候,爷爷第一次带他走进地下密室的场景。那间藏在庄园深处的密室,灯火通明,一排排的架子上,摆满了金光闪闪的金币、镶嵌着宝石的王冠、锈迹斑斑却依旧透着威严的铠甲,还有那柄被供奉在正中央的王者之剑,剑鞘上的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在诉说着千百年前的传奇。
那时候,爷爷拍着他的肩膀说:“空,这些宝藏,是潘德拉贡家的根。它不是用来炫耀的财富,而是用来提醒我们,永远记住自己的血脉和责任。”
这句话,空一直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