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福德家主附和道:“没错!我们家族的工程机械帝国,是祖辈们在工业革命时期,靠着血汗与智慧打拼出来的。我们的子女,必须娶配得上他们的女子,这样才能保证家族的基因与资源,不会被稀释。空的婚事,绝不能开这个坏头。”
霍华德家主摩挲着袖口的公爵徽章,语气沉重:“尤瑟先生,亚瑟王当年之所以能一统六国,靠的是贵族们的齐心协力,靠的是血脉的凝聚力。如今,我们守着这份传承,已经守了数百年。您忍心看着这份传承,毁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吗?您忍心看着亚瑟王的英灵,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吗?”
尤瑟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众人都安静下来,他才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卡美洛区被寒潮笼罩的街景。残雪在街道上积着,行人裹紧大衣匆匆而过,远处的钟楼传来悠扬的钟声,一下,又一下。
他转过身,目光再次扫过十位家主,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坚定:“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懂。血脉,圈层,责任,传承…… 这些字眼,从我继承家族的那一天起,就刻在我的骨子里。但是,我更懂一件事 —— 空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们用来维系圈层的工具,不是传承血脉的容器。他喜欢那个女孩,愿意和她定下婚约,这就够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至于你们从雾岛跑到华夏,跑到提瓦特,来干涉我孙儿的婚事 —— 恕我直言,这不仅是多管闲事,更是对我的侮辱。卡美洛集团的未来,由我做主;空的未来,由他自己做主。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桩婚事,谁也别想动摇。”
会客厅里一片死寂。十位贵族家主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错愕与愤怒。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注重贵族规矩的尤瑟,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格罗夫纳家主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尤瑟,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窗外的寒潮,似乎更冷了。风卷着残雪,狠狠地拍打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场关于门第与情感的博弈,显然才刚刚开始。
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将尤瑟的身影拉得颀长,投在墙面挂着的家族谱系图上,恰好落在亚瑟与桂乃芬的名字旁。他望着十位面色铁青的家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方才的疲惫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容置喙的锐利:“怎么?难道你们是想让我家,再次闹出王后桂妮薇儿那般的风波吗?”
这话一出,格罗夫纳家主攥紧的拳头猛地松了松,脸上的怒意竟淡了几分 —— 桂妮薇儿的故事,是故国贵族圈里最不愿提及的丑闻,那位王后与圆桌骑士的纠葛,险些动摇了亚瑟王时代的根基,是刻在所有贵族血脉里的警示。
“我承认,当年我儿子亚瑟娶桂乃芬,确实惹来不少非议。” 尤瑟的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你们也该记得,桂乃芬身边那位叫素裳的闺蜜,性子跳脱,背景也远不如贵族千金那般规整,当初你们不也揪着这点,在我面前说了三个月的闲话?可结果呢?亚瑟和桂乃芬携手至今,三个孩子个个出色,桂乃芬把家族打理得井井有条,素裳也成了她最得力的帮手,从未出过半点岔子。”
他缓步走到谱系图前,指尖轻点在空与荧的名字上,那两个名字旁,还标注着荧的男友与尤莉的生辰:“空和荧是双子,自小懂事,荧找的男友是璃月区的魈,那是钟离校长的养子,出身算不上你们口中的‘顶级圈层’,当初你们得知此事,不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多说半个不字?怎么到了空这里,就双标到了这种地步?”
丘吉尔家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忍不住插嘴:“荧是女孩子,她的婚事……”
“女孩子的婚事就可以将就,男孩子的就必须按你们的规矩来?” 尤瑟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目光如炬,“还是说,在你们眼里,只有男孩的血脉才配得上‘亚瑟后裔’这四个字?女孩就只是家族的附属品?”
这话戳中了众人的软肋,十位家主一时语塞。赫胥黎家主推了推眼镜,试图找回主动权:“荧的婚事影响甚小,可空是……”
“空是卡美洛集团的继承人候选,是亚瑟王的后裔,所以他的婚事必须由你们来安排,是吗?” 尤瑟冷笑一声,转身看向众人,“那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亚瑟和桂乃芬的小女儿尤莉,才刚满一岁。你们现在逼着空退婚,就不怕将来尤莉长大,也被你们这般指手画脚?就不怕孩子们寒了心,再也不认什么贵族传承、圈层规矩?”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紧绷的脸,声音陡然沉了下去:“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血脉纯粹,为了圈层荣耀,可你们忘了,家族传承的根本,从来不是冰冷的规矩和门第之见,而是家人的和睦与孩子的心意。空喜欢那个蒙德区的女孩,愿意和她定下婚约,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这个做爷爷的,只盼着他能过得幸福,而不是成为你们维系圈层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