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迪许家主扶了扶纪念币,语气相对缓和却立场坚定:“我们理解年轻人可能会被所谓的情感左右,但作为长辈,您有责任引导他做出正确的选择。血统、圈层、责任,这三者缺一不可,这是我们从祖辈那里继承的准则,也是我们能够维系至今的根本原因。”
布特家主最后收尾,话语中带着明确的施压:“尤瑟先生,我们今日前来,是希望您能出面干预这场婚约。我们十大贵族愿意为您提供一切支持,无论是合适的联姻对象推荐,还是后续的资源倾斜。但如果您执意纵容这场不合时宜的联姻,我们只能遗憾地表示,未来可能会重新考量与您家族及卡美洛集团的所有关联。”
会客厅内陷入了沉默,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啪声。寒潮仍在卡美洛区徘徊,正如这场围绕着血统、圈层与责任的争论,尚未有定论。尤瑟望着眼前十位态度坚决的贵族家主,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传统的坚守、对圈层的执念,以及对 “异类” 的排斥。作为亚瑟王的后裔,他深知这份血脉带来的荣耀与束缚;作为长辈,他又明白情感与责任之间的艰难抉择。
窗外的残雪还在随风飘散,卡美洛区的哥特式建筑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愈发肃穆。这场寒潮何时才能退去?这场关乎家族传承、圈层利益与个人情感的博弈,又将走向何方?无人知晓答案,但可以肯定的是,十大贵族的到访,已然在卡美洛区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而这颗炸弹引发的涟漪,终将波及每一个相关的人。
壁炉里的橡木柴烧得噼啪作响,火星溅在黄铜围栏上,又迅速湮灭。尤瑟端起骨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壁上描金的家族纹章 —— 那是亚瑟王时代便流传下来的剑与蔷薇图腾,历经数百年风霜,依旧锋芒暗藏。他垂眸啜了一口温热的伯爵茶,抬眼时,目光扫过十位端坐沙发上的贵族家主,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就是你们从那片雾岛跨海而来,远赴华夏提瓦特的理由?”
话音落下的瞬间,会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格罗夫纳家主脸上的倨傲微微一滞,他显然没料到尤瑟会如此直接地戳破他们此行的核心目的,一时间竟有些语塞。倒是丘吉尔家主反应极快,他挺直脊背,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像是在计算着每一句话的分量:“尤瑟先生,您应该清楚,这绝非小题大做。您的孙儿,是空,他身上流着亚瑟王的血,是我们故国贵族圈层未来的希望之一。他的婚约,从来都不是两个人的私事,而是关乎整个家族传承、乃至圈层荣辱的大事。”
“关乎荣辱?” 尤瑟放下茶杯,杯底与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倒想听听,与蒙德区的女孩定下婚约,究竟辱了你们哪门子的荣?劳伦斯家族世代守护蒙德区的城防,古恩希尔德家出了数位享誉提瓦特的法学家,莱艮芬德家的酒庄更是撑起了提瓦特红酒产业的半壁江山。这样的家族,在你们眼里,就只是‘乡野之人’?”
卡多根家主皱紧眉头,忍不住开口反驳:“尤瑟先生,您这是在混淆概念!那些所谓的‘成就’,不过是偏安一隅的小打小闹。我们故国的贵族,讲究的是血脉的纯粹与圈层的壁垒。您想想,空若是娶了蒙德区的女孩,将来他们的孩子,身上就会流淌着‘外人’的血,这对亚瑟王的传承而言,是何等的亵渎?更何况,蒙德区背后的势力与我们故国的渊源,向来算不上和睦,您就不怕这桩婚事,会给卡美洛集团,给我们整个贵族圈层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吗?”
赫胥黎家主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从社会学角度而言,贵族圈层的存续,依赖的是排他性与资源的内部循环。与外部势力联姻,尤其是与那些我们并不认可的‘新兴家族’联姻,极有可能打破这种平衡。我们并非反对空自由恋爱,只是希望他能明白,他的身份决定了他必须承担的责任。他可以选择的联姻对象有很多 —— 比如欣杜贾家的千金,精通六国语言,掌管着家族的慈善基金会;又比如卡文迪许家的小孙女,年纪轻轻便拿下了诺贝尔化学奖的提名,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亚瑟王后裔的身份。”
欣杜贾家主闻言,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循循善诱:“尤瑟先生,我们并非要强迫空做什么。我们只是希望您能出面,好好劝劝他。毕竟,年轻人心性未定,很容易被一时的情感冲昏头脑。我们十大贵族愿意承诺,只要空愿意解除这桩婚约,我们愿意将各自家族的核心资源向他倾斜 —— 无论是商业上的合作,还是政治上的扶持,他想要的,我们都能给他。”
鲁本兄弟中的弟弟冷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溢于言表:“说白了,就是不能让一个乡野丫头,毁了我们苦心经营数百年的圈层。尤瑟先生,您也是贵族出身,应该明白,圈层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