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把怀里的红玫瑰往后藏了藏,结果动作太急,玫瑰的花瓣蹭过他的校服袖口,落下几片粉白的樱花瓣。他梗着脖子,试图维持住学生会会长的镇定,声音却忍不住微微发颤:“送、送什么?我才没有!”
“是吗?” 优菈往前走近一步,春日的风卷起她鬓边的碎发,冰晶耳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目光落在他藏在身后的手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惋惜,“那算了,我还想着,这盒杏仁豆腐 ——” 她抬手晃了晃手里不知何时拎着的盒子,正是魈买来的那盒,“既然你不是特意送的,那我就自己吃掉好了。”
空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又飞快地暗下去,他别过脸,不敢看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嘴里还在嘴硬:“谁、谁稀罕那盒杏仁豆腐!你爱吃就吃!”
可他藏在身后的手,却悄悄把红玫瑰又往前挪了挪。
躲在樱花树后的损友们看得心急如焚。达达利亚攥着拳头,恨不得冲上去替空把玫瑰塞到优菈手里;雷电国崩嗤了一声,却还是把手里的戒指盒又往空的方向递了递;鹿野院平藏在笔记本上刷刷写下:“双傲娇对决,胜负未分,建议场外援助。”
神里绫华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推了推身边的枫原万叶:“你去帮帮会长吧,再这样下去,太阳都要落山了。”
枫原万叶笑了笑,刚要迈步,却被荧伸手拦住。少女握着剑道社的木刀,眼里闪着看好戏的光:“别急,我哥和优菈姐的事,得他们自己来。”
而樱花树下,空和优菈还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博弈。
优菈看着空泛红的耳根,突然伸手,轻轻扯住了他的校服衣角。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微微一僵。
“空,” 她的声音放轻了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却依旧带着傲娇的调子,“那束玫瑰,你藏了很久了。”
空猛地抬头,撞进她那双盛满了笑意的眼眸里。阳光穿过樱花树的枝桠,落在他们身上,粉白的花瓣簌簌落下,落在红玫瑰的花瓣上,也落在他们相触的指尖上。
他张了张嘴,这一次,那句藏在心底的话,终于要冲破喉咙。
樱花簌簌的落雪声里,空和优菈的僵持正卡在最微妙的节点 —— 他攥着玫瑰的手藏在身后,指节泛白;她扯着他衣角的指尖微颤,银蓝色的眼眸里晃着细碎的春光,两人明明鼻尖都快碰到一起,偏偏谁都不肯先松那口气。
就在这时,两道轻快的脚步声踩着花瓣跑过来,带着风的气息。
“优菈!” 安柏的声音清亮得像春日的莺啼,她和柯莱拎着刚从食堂买的可丽饼,远远就看见樱花树下这对别扭的身影,对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地交换了个 “助攻” 的眼神。
柯莱的脸颊还带着点少女的羞涩,却还是快步跟上安柏的脚步,两人一左一右地绕到优菈身后。安柏伸手揽住优菈的胳膊,故意扬高了声音:“我们刚在操场看见你家狗狗啦,它好像在找你 ——”
话没说完,她和柯莱就同时发力,手臂轻轻一推。
优菈猝不及防地往前踉跄了半步,惊呼都没来得及出口,就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空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松开藏玫瑰的手,反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掌心触碰到她连衣裙下柔软的腰线时,两人都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瞬间僵住了。红玫瑰从他松开的手里滑落,掉在两人脚边的樱花瓣上,艳红的花瓣与粉白交织,美得晃眼。
优菈的脸颊 “腾” 地一下烧起来,银发白得晃眼,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她想推开空,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正抵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点故作强硬的调子:“你、你还不松手!”
空的心跳快得快要冲破喉咙,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樱花香,混合着游泳后清爽的皂角味。他非但没松手,反而鬼使神差地收紧了手臂,把她圈得更紧了些,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慌乱,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别动。”
躲在树后的损友们瞬间炸开了锅。荒泷一斗直接跳起来,差点把头顶的樱花枝晃断:“好耶!安柏柯莱牛逼!” 温迪举着果酒瓶子欢呼,调子跑得没边:“在一起!在一起!” 达达利亚吹着口哨,直接把雷电国崩手里的戒指盒抢了过来,作势就要冲上去。
安柏和柯莱相视一笑,悄悄退到一边,柯莱还贴心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红玫瑰,对着空比了个 “加油” 的口型。
阳光穿过枝桠,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樱花簌簌地落,沾在空的发顶,也沾在优菈的睫毛上。
两个傲娇的少年少女,终于在这场春日的助攻里,卸下了最后一点伪装的倔强。
樱花簌簌的落雪声里,空和优菈相拥的身影刚在花树下定格,不远处的林荫道上就又涌来一群身影,清脆的笑语声混着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