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你怎么在这儿?”
空的心跳骤然加速,怀里的杏仁豆腐盒子被攥得发紧,身后的损友们立刻默契地屏住了呼吸,躲在樱花树后,只露出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看着优菈一步步走近,春日的光落在她的脸上,柔和得不像话。三年的时光像电影镜头般在脑海里闪过,那些未宣之于口的心动,那些藏在日常琐碎里的温柔,那些想说却又碍于傲娇没能说出口的话,在这一刻,全都涌到了喉咙口。
空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将手里的红玫瑰递到她面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无比清晰。
“优菈,” 他说,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我们交往三年了。”
樱花簌簌落下,落在他们的发顶,落在红玫瑰的花瓣上,也落在提瓦特高级学校这一个,温柔得不像话的春日里。
躲在树后的损友们立刻炸开了锅,温迪哼起了轻快的歌谣,荒泷一斗兴奋地跳起来差点撞到树干,魈的嘴角难得地弯了弯,达达利亚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惹得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
而空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优菈的脸上,等着她的回答,等着这三年的心动,开出最甜的花。
空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攥着玫瑰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听见身后损友们压抑的起哄声,更是窘迫得想原地挖个地缝钻进去。他猛地转头,声音里带着点气急败坏的调子,还刻意压低了怕被不远处的优菈听见:“你们搞什么啊!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
他一眼瞥见混在人群里的神里绫华,这位向来端庄得体的学生会副会长正被枫原万叶牵着手腕,嘴角噙着忍俊不禁的笑意,手里还捏着一本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恋爱告白指南》。空立刻朝她挥手,语气带着点求救的意味:“副会长!快管管你家万叶!他都跟着这群人瞎胡闹什么呢!”
神里绫华被他这副炸毛的样子逗笑,轻轻拍了拍枫原万叶的手背,眉眼弯弯:“好啦好啦,别再逗会长了。” 枫原万叶却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节,对着空扬了扬眉,语气里满是促狭:“会长这就怂了?方才在学生会办公室整理报表的气势去哪了?”
空气得瞪圆了眼,又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耳根微红却依旧故作镇定的魈,身后还跟着个拎着剑道社木刀的荧 —— 自家妹妹显然也是被拉来当 “助攻” 的。他立刻朝荧喊:“荧!你怎么也跟着凑热闹?快把你家魈带走!别让他跟着这群人瞎掺和!”
荧吐了吐舌头,提着木刀跑到魈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仰头看他时眼里满是笑意:“哥,我这是来给你加油的!魈都特意给你买了优菈姐爱吃的杏仁豆腐呢。” 魈被她挽着胳膊,耳尖的红意更浓,却还是冷着一张脸,对着空丢过来一句:“机会难得,别浪费。”
最后,空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基尼奇身边的玛拉妮身上 —— 这位游泳社副社长穿着一身清爽的队服,手里还拿着游泳社的训练计划表,显然是被基尼奇半路截来的。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朝她喊:“玛拉妮!你是游泳社副社长,快把你家基尼奇带走!他跟着温迪他们一起瞎出主意,都快把我折腾疯了!”
玛拉妮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伸手扯了扯基尼奇的袖子,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好啦,别再逗空了,再逗下去,优菈该等急了。” 基尼奇却反手握住她的手腕,金棕色的眼眸里闪着戏谑的光,对着空挑了挑眉:“急什么?我们这是在帮会长你,抓住这辈子最重要的机会。”
躲在树后的损友们又开始窃窃私语,温迪晃着无酒精果酒,哼起了跑调的情歌;达达利亚摩拳擦掌,恨不得冲上去替空表白;雷电国崩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悄悄往空的方向递了个装着戒指的小盒子 —— 那是他和鹿野院平藏一起,跑遍了提瓦特市的首饰店才挑到的;鹿野院平藏则晃着侦探笔记,在上面又添了一笔:“会长傲娇指数:五颗星。”
而不远处的优菈,似乎是听见了这边的动静,脚步顿了顿,转头朝樱花树的方向望过来,手里的草莓牛奶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泽,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樱花簌簌落在空的肩头,他攥着红玫瑰的手指紧了又紧,耳尖的红一路蔓延到脖颈,听见优菈那句带着笑意的问话,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方才被损友们起哄的窘迫,此刻全化作了胸腔里砰砰直跳的慌乱,他张了张嘴,原本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的求婚台词,到了嘴边却拐了个弯,变成了硬邦邦的一句:“我…… 我就是路过!他们非拉着我来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身后的损友们集体发出一声扼腕的叹息,温迪捂着额头差点把手里的果酒洒出来,荒泷一斗更是直接跳脚:“会长你行不行啊!这也太怂了!”
优菈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银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故意晃了晃手里的草莓牛奶,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瓶身,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哦?路过吗?那倒是不巧,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