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转过头,看向优菈,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没事,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谢谢你特意跑一趟,还带了蛋糕。”
亚瑟看了一眼两人的互动,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抬手看了看手表,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取火罐了。”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空背上的火罐一个个取下来,罐口留下了一圈圈紫红色的印记。随后,又轻轻拔出了银针,动作轻柔得没有让空感觉到一丝不适。
“好了,起来活动活动看看。” 亚瑟说道。
空慢慢从躺椅上坐起来,伸展了一下腰身,惊喜地发现,腰侧的酸痛感已经减轻了大半,之前那种僵硬的感觉也消失了。“爸,真的不疼了!太厉害了!”
优菈见状,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太好了。”
荧跑到空身边,好奇地指着他腰上的紫红色印记:“哥,这是什么呀?红红的,像小印章。”
空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这是拔火罐留下的印记,过几天就会消了。”
桂乃芬笑着说道:“好了,既然空没事了,我们就去客厅吧。优菈第一次来家里,我特意做了些你喜欢吃的点心。”
“谢谢阿姨。” 优菈站起身,朝着桂乃芬微微鞠了一躬,礼貌地说道。
空穿上外套,走到优菈身边,轻声问道:“要不要去院子里走走?我妈种了很多花,现在开得正好看。”
优菈点了点头,银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笑意:“好啊。”
夕阳下,一行人朝着客厅走去,荧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桂乃芬和亚瑟并肩走着,低声说着什么,空和优菈跟在后面,偶尔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温馨而惬意的气息。卡美洛家的这个傍晚,因着意外的访客,更添了几分热闹与暖意。
庭院里的晚香玉开得正盛,淡白色的花瓣在夕阳下泛着柔光,空气中飘着清甜的香气。空和优菈并肩走在鹅卵石小径上,低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桂乃芬和亚瑟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看着孩子们的身影,眼神里满是欣慰;荧则握着一把竹制练习剑,在庭院的空地上舒展身姿 —— 作为剑道社社长,她即便是在家,也不忘每日的基础训练。
竹剑划过空气,发出 “咻” 的轻响,荧的动作利落干脆,裙摆随着劈砍、格挡的动作飞扬,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专注而锐利。她刚完成一套基础剑法,正微微喘息着调整呼吸,脚后跟下意识地踮起,舒展着腿部肌肉。
谁也没注意到,被桂乃芬放在石桌上的尤莉,不知何时自己爬了下来。小家伙穿着粉色的连体衣,像个圆滚滚的小团子,踉踉跄跄地跑到书房门口 —— 刚才亚瑟给空拔火罐时,随手将装银针的木盒放在了门槛旁,盖子没完全扣紧。尤莉对那个闪着银光的小盒子充满好奇,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从里面捏出了一枚细长的银针。
银针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尤莉握着银针,小脑袋歪了歪,似乎在思考该用它做什么。这时,她瞥见了庭院中空地上的荧,姐姐踮着脚后跟的模样,在她眼里像是某种新奇的 “游戏目标”。小家伙眼睛一亮,胖乎乎的手臂高高举起,学着亚瑟刚才针灸的样子,将银针对准了荧的脚后跟,小身子还微微晃了晃,调整着 “瞄准” 的角度。
“咻 ——” 尤莉嘴里发出一声稚嫩的拟声词,小手一松,银针带着一道细微的银光,精准地朝着荧的脚后跟飞去!
荧正准备再次扬起竹剑,突然感觉到脚后跟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嘶 ——” 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往前踉跄了两步,手里的竹剑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脚后跟,只见一枚银针深深扎在脚踝下方的凹陷处,正是传说中阿喀琉斯的致命弱点 —— 踵部。
“怎么了?” 空和优菈听到动静,立刻快步跑了过来;桂乃芬和亚瑟也站起身,朝着荧的方向走去。
荧皱着眉,弯腰小心翼翼地拔出银针,脚后跟已经渗出了一小点血珠。她抬起头,刚想抱怨,就看到不远处的尤莉正拍着小手,咯咯地笑个不停,小脸上满是 “大功告成” 的得意。
“尤莉?” 荧又气又笑,指着自己的脚后跟,“是你扎的我?”
尤莉见姐姐看向自己,笑得更开心了,伸出小手朝着荧的方向挥了挥,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像是在炫耀自己的 “杰作”。
亚瑟捡起地上的银针,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家伙,竟然学会复刻阿喀琉斯之死了。” 他走到荧身边,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口,“还好针不深,没什么大碍。”
桂乃芬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蹲下身给荧贴上,嗔怪地看了尤莉一眼:“你这小调皮蛋,下次可不能随便拿银针玩了,多危险啊。” 说着,她伸手将尤莉抱了起来,在她软乎乎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尤莉似乎知道自己做错了,瘪了瘪小嘴,小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