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莉兴奋地拍着小手,从他腿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着厨房的方向跑去,嘴里喊着 “妈妈”,小小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可爱。
空靠在沙发上,看着妹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始终未减。腰侧的酸痛还在,可一想到放学后就能见到优菈,想到她虽然傲娇却处处关心自己的模样,心里就泛起一阵暖意。他拿起手机,把原神的后台彻底关掉,心里暗暗想着:今天就好好休息,下午去学校,可不能让优菈看到自己没精神的样子。
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户洒满了整个客厅,暖洋洋的,让人浑身都透着一股舒适的暖意。卡美洛区的这个上午,不仅有家人的温馨陪伴,还有来自恋人的牵挂,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而惬意。
下午五点的阳光褪去了正午的炽热,化作温柔的金橙色,透过潘德拉贡家书房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窗棂的剪影。书房中央的躺椅上,空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背心,腰背挺直地趴着,原本略带苍白的脸颊因背部的温热泛起薄红。
亚瑟站在他身后,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一旁的书架上,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这位卡美洛集团的总裁平日里总是以沉稳果决的形象示人,此刻眉宇间却带着几分专注与温和,指尖捏着一枚细长的银针,正精准地对准空腰侧的穴位。
“放松,别绷着。” 亚瑟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针灸讲究的是气血通畅,你越紧张,效果越差。”
空咬了咬下唇,感受着银针刺入皮肤时那一丝轻微的酸胀感,下意识地放松了肩膀:“爸,我知道了…… 就是有点不习惯。”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父亲亲自针灸,以往就算生病,也都是梅林大师来处理,或是桂乃芬用草药调理。
亚瑟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调整着银针的角度和深度,动作娴熟而精准。他年轻时曾跟着东方的隐世医者学习过针灸之术,这些年虽忙于集团事务,但手艺却从未生疏。尤其是在空出生后,但凡孩子有个头疼脑热,他总能用最温和有效的方式调理好。
片刻后,十几枚银针整齐地排列在空的腰背上,泛着淡淡的银光。亚瑟抬手,轻轻按了按空的后腰,问道:“这里疼吗?”
“嗯,有一点点。” 空如实回答。
亚瑟点了点头,转身从一旁的桌上拿起几个小巧的玻璃火罐,用打火机点燃罐内的酒精棉,待火焰燃尽的瞬间,迅速将火罐扣在空的腰背上。“噗” 的一声轻响,火罐稳稳地吸附在皮肤上,随着罐内压力的变化,空能清晰地感觉到腰部的肌肉被轻轻拉扯着,酸胀感中夹杂着一丝温热的舒适。
“爸,你这手艺比梅林大师还厉害。” 空忍不住感叹道,腰侧的酸痛似乎在针灸和火罐的双重作用下减轻了不少。
亚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伸手轻轻拍了拍空的肩膀:“也就你敢这么说。梅林那老家伙要是听到了,又要跟我念叨半天。”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以后还敢熬夜躺在床上玩游戏吗?”
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敢了,爸。以后我一定按时睡觉,再也不糟蹋自己的身体了。”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桂乃芬的声音传来:“亚瑟,空,荧带着朋友来了。”
空心里一动,刚想回头,就被亚瑟按住了肩膀:“别动,火罐还没取下来。”
紧接着,就听见荧轻快的脚步声,还有一个熟悉的、带着几分惊讶的女声:“空?你这是在……”
空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优菈。他脸颊微微发烫,有些窘迫地说道:“优菈,你来了。我…… 我腰疼,我爸在给我针灸拔火罐。”
优菈站在书房门口,看着空背上插满的银针和吸附着的火罐,银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少了几分在学校里的冷艳,多了几分柔和。“怎么这么严重?早上不是还说只是有点疼吗?” 她快步走到躺椅旁,目光落在空的腰背上,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心。
荧站在优菈身后,吐了吐舌头:“哥,我本来想提前跟你说一声的,可是优菈说想早点过来给你送作业,还说要看看你的腰怎么样了。” 她凑近空,小声补充道,“而且,优菈还带了你最喜欢吃的草莓蛋糕。”
桂乃芬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笑着对优菈说:“优菈啊,快坐。空这孩子就是不听话,熬夜玩游戏把腰伤着了,让亚瑟给他调理调理。你别担心,亚瑟的手艺很好,过一会儿就好了。”
优菈点了点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空的身上。她看着亚瑟小心翼翼地调整着火罐的位置,看着空脸上偶尔闪过的酸胀表情,心里不由得有些自责。早上在微信里,她还只是调侃了空几句,没想到他的腰伤这么严重。
“那个……” 优菈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空,作业我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