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满是敬畏,“那可是真正的‘终极暴君’,彦卿在他面前,顶多算个‘小暴君’!”
这话一出,全班男生瞬间陷入了集体回忆,脸上的苦色更浓了。“谁能忘啊!去年空会长去外地参加全国中学生创新大赛,唐舞麟学长暂代会长职务,那一个月简直是我们的‘黑暗时期’!”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语气里带着后怕,“他可比彦卿较真多了,校规背得比课本还熟,连我们走路姿势不端正都要管!”
“不止呢!” 另一个男生激动地拍了下桌子,又赶紧捂住嘴,生怕被刚走不远的彦卿听见,“我记得有一次,我们班几个男生在操场打球晚了,没按时回教室上自习,被唐舞麟学长抓到了。你猜怎么着?他没扣分,也没让写检讨,直接让我们绕操场跑了 20 圈,跑完还得抄 3 遍校规,抄不完不准回家!”
“还有卫生检查!” 有人补充道,“唐舞麟学长检查卫生,简直比显微镜还仔细!桌子底下有一根头发丝都要让我们重新打扫,窗户玻璃擦得不够亮,就亲自示范怎么擦,然后让我们全班轮流擦,直到他满意为止。那时候我们班每天都要提前半小时到校搞卫生,生怕被他抓到把柄。”
“最可怕的是他的‘金龙王威慑’!” 一个身材瘦小的男生缩了缩脖子,“他站在你面前,不用说话,光眼神就能让你浑身发抖。有一次我上课偷偷吃零食,被他从后门看到了,他没进来,就站在门口盯着我,我吓得零食都掉地上了,整整一节课都没敢抬头。”
“说起来,唐舞麟学长也是高二 A 班的,和空会长、神里绫华学姐他们是同学吧?” 有人好奇地问道。“对啊!” 戴眼镜的男生点点头,“听说他不仅是学生会干部,还是学校篮球队的队长,实力超强,性格也特别刚,连老师都要让他三分。他暂代会长的时候,整个年级的纪律好到离谱,没人敢违反校规,就是太‘折磨人’了。”
“这么一比,彦卿确实还算好的了。” 最初抱怨的男生叹了口气,“至少他只会扣分、写检讨,不会让我们跑操场、抄校规到半夜。”
“可不是嘛!” 大家纷纷附和,“唐舞麟学长那才是真正的‘暴君’,彦卿顶多算‘严格版’的会长。现在想想,空会长当年真的太宽容了,我们以前还觉得他严格,和唐舞麟学长比起来,空会长简直是‘天使’!”
教室里的议论声渐渐平息,男生们脸上的不满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对唐舞麟的敬畏和对那段 “黑暗时期” 的回忆。他们突然觉得,彦卿的严格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 毕竟,有了唐舞麟这位 “终极暴君” 作为对比,彦卿的 “铁腕”,顶多算是成长路上的小小考验。
而此刻,高二 A 班的教室里,唐舞麟正和空、万叶等人讨论着篮球比赛的战术,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高一男生们口中的 “终极暴君”,更不知道自己的 “严格”,已经成了彦卿 “铁腕统治” 的 “参照物”。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少年们的脸上,那些关于纪律、关于成长的回忆,也成了提瓦特高级学校里,一段独属于他们的青春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