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图书馆的落地窗,在书架间洒下斑驳的光影。卡维抱着一摞建筑设计画册,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就看见温迪和唐舞桐在不远处讨论 “完美” 的话题,他放下画册,端起桌上的冰咖啡,忍不住凑了过去,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论不完美,还是咱们班的艾尔海森班长最典型,你们是没见过他那些‘反差时刻’。”
温迪刚翻到乐谱的某一页,闻言立刻抬眼:“哦?艾尔海森?就是那个永远稳居年级第二、笔记记得比教科书还工整、连走路都精准卡点的班长?他也有不完美的地方?”
“那可不!” 卡维啜了口冰咖啡,眼神里满是 “我可有大发现” 的兴奋,“上周我们小组一起做须弥历史课题报告,艾尔海森负责整理文献,本来大家都以为他会做得滴水不漏,结果交上去的时候,发现他把其中一段古文字翻译错了 —— 还是最基础的‘太阳历’和‘月亮历’搞混了!”
他放下咖啡杯,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当时教授在课堂上指出这个错误时,你们是没看见艾尔海森的表情 —— 他平时总是一脸‘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那天耳朵都红了,下课还偷偷把自己关在自习室,把那本古文字词典翻了三遍,连我叫他去吃午饭都没理。后来我才知道,他前一晚为了帮邻居家的小孩修书架,熬到凌晨两点,第二天整理文献时才走了神。”
唐舞桐抱着笔记本,听得认真:“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时刻,我还以为他永远不会犯错呢。”
“还有更有意思的!” 卡维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机密,“艾尔海森特别不擅长应付小动物。上次学校组织去郊外植树,一只流浪猫跑到他脚边蹭来蹭去,他居然僵在原地,手抬了半天都不敢碰猫,最后还是我把猫抱走,他才松了口气 —— 你们能想象吗?平时连跟教授辩论都面不改色的班长,居然会怕一只小奶猫!”
他想起那天的场景,忍不住笑出声:“后来那只小猫还跟着我们,艾尔海森走一步它跟一步,他没办法,只好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早餐面包,小心翼翼地掰了一小块放在地上,结果面包渣粘在了手指上,他还偷偷用纸巾擦了半天,生怕别人看见。”
温迪挑了挑眉,刚想说话,却忽然瞥见书架另一侧有个熟悉的身影 —— 艾尔海森正抱着几本书站在那里,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卡维身上,手里的书脊都被他无意识地攥出了浅痕。
卡维还没察觉,继续滔滔不绝:“最让我觉得好笑的是,艾尔海森做饭超级难吃!上次我们在宿舍楼下的共享厨房聚餐,他非要露一手,结果煎蛋煎成了黑炭,煮的汤还忘了放盐,最后还是我重新做了一份,他才默默把自己做的菜倒进了垃圾桶,还嘴硬说‘只是调料放错了比例,下次肯定能做好’。”
“是吗?”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卡维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他缓缓转过身,看见艾尔海森正站在他身后,手里的书放在桌上,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却没有生气的样子。
“我怎么不知道,我煎的蛋有那么难吃?” 艾尔海森看着卡维,语气平淡,却让卡维的脸颊瞬间红了,“还有,上次修书架,是因为邻居家的小孩哭着说‘书架倒了,我的绘本全乱了’,不是我‘没事找事’;至于那只猫,我只是怕自己的过敏症会影响它,不是‘怕猫’。”
卡维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好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哈哈,我就是跟他们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艾尔海森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书,却在转身时,轻轻说了一句:“上次的课题报告,谢谢你帮我检查出错误;还有那天的面包,那只猫很喜欢。” 说完,他便抱着书,脚步平稳地走向书架深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柔和了平日里的清冷。
卡维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忍不住笑了:“看吧,我就说他有不完美的地方,不过…… 这些不完美还挺可爱的。”
温迪和唐舞桐相视一笑,图书馆里的阳光依旧温暖,书页翻动的声音和偶尔的低语交织在一起,原来那些看似 “完美” 的人,也会有犯错、会尴尬、会温柔的时刻,而这些不完美,恰恰让他们变得更加真实,更加鲜活。
艾尔海森将最后一本古文字典籍归位,指尖拂过书脊上的烫金纹路,转身时恰好听见温迪提起 “完美角色” 的话题。他停下脚步,镜片后的目光掠过窗边的几人,语气依旧是惯有的清冷,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
“这个世界没有完美的人,就算有,也会被老天爷针对。” 他走到桌旁,将刚借的《须弥哲学概论》放在桌上,指尖轻轻叩了叩封面,“没接受过现实的毒打,所谓的‘完美’不过是悬浮在空中的幻影 —— 就像《斗罗大陆》里的唐三,或是霍雨浩,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