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后台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唐舞麟直接笑弯了腰,指着空说:“还没从‘皇帝’身份里走出来呢?这台词说得比舞台上还带劲!” 古月娜也忍不住笑,手里叠披风的动作都慢了些:“要是瓦剌真在这儿,估计被你这话吓得直接投降了。”
优菈走到空身边,笑着捏了捏他的胳膊:“演完戏还没卸劲儿啊?再喊下去,隔壁班级都要以为咱们还在排练了。” 空却故意板着脸,维持着 “帝王气场”:“这可是朱瞻基的心声,就算演完了,也得把这股劲儿留住 —— 不然怎么对得起我这身龙袍(道具)!”
瓦尔特?杨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附和道:“有这份心气很好,不过现在‘瓦剌已破’,你这‘皇帝’也该卸任,去享受甜品庆祝了。” 阿贝多也跟着点头:“再不去,甜品店的草莓蛋糕该被抢光了,到时候‘耻于坐此皇位’就得变成‘耻于没吃到蛋糕’了。”
这话瞬间戳破了空的 “气场”,他忍不住笑了,挠了挠头:“那得赶紧去!可不能让蛋糕被抢了。” 说着,他一把抓起放在旁边的 “朱祁镇” 道具襁褓,朝众人挥手:“道具组快点清点,咱们争取十分钟后出发,我请客,随便点!”
后台再次热闹起来,大家加快了收拾的速度,空的那句 “不破瓦剌,耻于坐此皇位” 还在耳边回荡,却没了舞台上的威严,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鲜活与可爱。夕阳下,所有人忙碌的身影里,都藏着这场圆满演出带来的雀跃 —— 毕竟,无论是舞台上的 “帝王壮志”,还是舞台下的 “甜品之约”,都是属于他们的快乐时光。
空攥着刚打包好的 “朱祁镇” 道具襁褓,凑到正在整理画板的阿贝多面前,语气里满是好奇:“阿贝多,你当初改剧本的时候,是想让谁当朱瞻基?”
阿贝多停下手中的动作,指尖在画板边缘轻轻敲了敲,笑着回忆:“最开始确实考虑过两个人选,除了你,还有……” 他故意顿了顿,看向站在不远处和瓦尔特?杨讨论历史细节的鹿野院平藏,“平藏。”
“鹿野院平藏?” 空愣了愣,随即笑了,“他演于谦不是挺合适的吗?怎么会考虑让他演朱瞻基?”
“因为平藏的台词功底很稳,之前在校园剧里演过大臣,气场也够。” 阿贝多解释道,“不过后来看你排练时,喊‘不破敌军誓不回转’那句台词,眼神里的劲儿特别足,比平藏多了点‘少年君主’的锐气 —— 朱瞻基亲征时本就年轻,这份锐气刚好契合角色。”
鹿野院平藏刚好听到两人的对话,笑着走过来:“还好没让我演朱瞻基!我可不想穿那么重的龙袍,还是于谦的官袍舒服,而且能跟你这‘皇帝’对着干,多有意思。”
空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问阿贝多:“那除了平藏,还有别人吗?比如…… 唐舞麟?”
“他?” 阿贝多忍不住笑了,“唐舞麟太跳脱,演朱瞻基得沉下心,他上次排练时,还没等台词说完就想跟温迪‘打起来’,要是让他演皇帝,估计朝堂都得变成菜市场。” 这话刚好被路过的唐舞麟听到,他立刻反驳:“我那是入戏太深!再说了,我演士兵冲在前面,不比演皇帝坐龙椅有意思?”
正和钟离校长(客串观众)聊天的艾尔海森也插了句嘴:“阿贝多最初跟我提过选角,他说空身上有种‘认定目标就不放弃’的劲儿,和朱瞻基坚持亲征的韧劲儿很像,选你确实没选错。”
钟离校长也笑着点头:“朕(校长客串语气)也觉得空的演绎很到位,既有君主的威严,又不失少年人的鲜活,很符合‘仁宣之治’时期的朱瞻基形象。”
空听着大家的话,心里有点发烫,却还是嘴硬道:“那当然!我可是把《明实录》里朱瞻基的部分翻了三遍,怎么可能演不好。” 阿贝多看着他傲娇的样子,笑着补充:“不过下次要是排别的历史剧,说不定真会让你试试别的角色,比如…… 更沉稳的君主。”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后台的笑声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这场关于 “选角” 的小揭秘,让所有人都觉得,这场舞台剧的圆满,不仅是因为剧本改得好,更是因为每个角色,都找到了最适合的那个人。
“咳咳。”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后台入口传来,那维莱特副校长身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份演出评估表,缓步走了进来。他刚听完空和阿贝多的选角讨论,目光扫过正和学生们笑谈的钟离校长,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调侃:“他演秦始皇就足够了。”
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在 “吐槽” 校长,忍不住笑了起来。钟离校长也不恼,反而笑着摇头:“朕(校长习惯性客串语气)演秦始皇固然合适,但校园舞台剧,还是该让年轻人多发挥。”
那维莱特走到空面前,目光落在他身上,补充道:“你演朱瞻基的锐气很足,但要说帝王的厚重感,钟离校长确实更胜一筹。他上次在开学典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