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最初确实考虑过加朱祁镇登基的片段,但阿贝多说会让剧情拖沓,还容易超时,最后才决定删了。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对的,不仅提前结束,还少了很多筹备工作。”
瓦尔特?杨刚好路过,听见大家的讨论,也笑着说:“没演土木堡之变也好,历史的沉重可以留到课堂上讲,校庆演出,就该让大家记住这份热闹与圆满。”
阿贝多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收起画板笑道:“总之,没演永清侯布青,我也算松了口气 —— 至少不用穿着‘囚服’谢幕了。” 这话又引来一阵笑声,后台的喜悦氛围,因为这份 “幸好没发生” 的小庆幸,变得更加轻松畅快。
瓦尔特?杨抱着教案站在后台角落,刚好听见阿贝多的话,便走上前,语气带着点好奇又不失温和地问:“阿贝多,你为什么要改剧本,难道原剧本的历史脉络有问题?”
阿贝多停下收拾画板的动作,转过身,从背包里拿出原剧本初稿,指尖点着上面的标注:“原剧本确实严格遵循了历史脉络,但校庆演出需要兼顾观赏性和时间限制。” 他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用红笔圈出了 “土木堡之变” 的戏份,“原计划要演朱祁镇登基到被俘的片段,光这部分就需要 20 分钟,还得新增至少 5 个角色,道具组要赶制囚服、破损的铠甲,时间根本来不及。”
他又翻到下一页,指着 “仁宣之治” 的章节:“而且原剧本里朱瞻基的戏份太单薄,大多是旁白叙述,改成亲征瓦剌的剧情,既能突出他的帝王气魄,还能让三杨、于谦的角色更立体 —— 毕竟校庆演出,观众更想看有互动、有冲突的情节,而不是单纯的历史事件罗列。”
瓦尔特?杨接过原剧本,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修改批注,眼底露出赞许的神色:“你考虑得很周全,既保留了‘仁宣之治’的核心史实,又通过改编让剧情更紧凑。” 他顿了顿,又问:“那你之前说怕演永清侯布青,是觉得这个角色不好把握?”
阿贝多闻言笑了笑,摇了摇头:“倒不是不好把握,只是布青在土木堡之变中的戏份偏悲情,演起来需要调动大量情绪,而且那段剧情太沉重,和校庆的热闹氛围不太搭。” 他看向正在欢呼着约着去吃甜品的众人,补充道:“现在这样就很好,大家演得开心,观众看得也热闹,这才是校庆演出该有的样子。”
瓦尔特?杨合上剧本,递还给阿贝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改编很成功,比我预期的还要好。下次历史课,我可以请你给同学们讲讲如何在尊重史实的基础上,让历史故事更生动。”
阿贝多点头应下,将原剧本和画板一起放进背包。后台的欢呼声还在继续,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那份因 “避免了沉重剧情” 而生的轻松,和周围的喜悦融在一起,成了这场舞台剧落幕後,又一个温暖的小片段。
阿贝多刚把背包拉链拉好,听见瓦尔特?杨提起角色,忍不住朝正和优菈讨论甜品店的空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让空演朱祁镇,完全是吊打瓦剌。”
这话让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唐舞麟凑过来,拍了拍空的后背:“可不是嘛!你演朱瞻基都把瓦剌赶到西伯利亚了,要是演朱祁镇,估计土木堡之变都得改成‘大明铁骑踏平瓦剌大营’,哪还有被俘的戏份!”
空无奈地笑了,伸手拍掉唐舞麟的手:“我演朱祁镇就不能按史实来?”“按史实来你也演不出‘被俘’的委屈劲儿!” 谢邂插了进来,晃了晃手里的士兵头盔,“你刚才演朱瞻基喊‘不破敌军誓不回转’的时候,那眼神凶得很,要是演朱祁镇,估计被也先俘虏了,还得跟人家吵一架!”
瓦尔特?杨也被逗笑了,推了推眼镜:“空的气质确实更适合英武的君主,阿贝多说得有道理。要是真让他演朱祁镇,观众估计都等着他‘反杀’瓦剌,反而偏离剧情了。”
阿贝多点头,补充道:“而且按空的性格,就算演朱祁镇,也会忍不住加‘整顿军纪’‘主动请战’的戏,到最后还是成了‘吊打瓦剌’,反而违背了原剧情的沉重感。” 他顿了顿,看向空,“所以当初改剧本时,我就没考虑让你跨角色,专心演好朱瞻基,才是最稳妥的。”
空摸了摸后脑勺,也承认:“确实,让我演朱祁镇,我可能真忍不住想改台词,还是朱瞻基的‘亲征剧情’更对我胃口。” 优菈在旁边笑着点头:“你要是演朱祁镇,我这个‘孙贵妃’还得劝你‘别冲动’,反而不如现在演‘母子平安’的温情戏轻松。”
后台的笑声越来越响,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这场关于 “角色适配度” 的调侃,没有争执,只有满溢的轻松与默契 —— 就像这场提前落幕的舞台剧一样,所有的安排,都是最恰到好处的样子。
空刚和优菈定好去甜品店的路线,听见大家还在调侃自己演朱祁镇的事,突然站直身体,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