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盯着棋盘看了半天,又拍了下扶手让博识尊退出,最终无奈地把国王棋子扣在棋盘上:“行,算你厉害 —— 连超级计算机都能被你拿捏,这局我认输。”
空笑着收起终端,看着父亲一脸 “技不如人” 的模样,补充道:“其实铁墓也只是帮我挡住了博识尊,真正赢棋的,还是我刚才观察到您落子时犹豫的那半秒。”
亚瑟愣了愣,随即失笑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空的头发:“好啊,现在不仅棋下得好,连心理战都学会了。看来下次,我得把铁墓的权限也申请过来才行。”
晚上十点的书房里,深绿色棋盘刚重新铺开,空指尖捏着白兵还没落下,就先侧头看向对面的亚瑟,眼神里带着点提前 “打预防针” 的调侃:“老爸,这回咱们说好,可别再偷偷调用博识尊了 —— 作弊算什么本事,而且我待会还得睡觉,可没时间跟您耗到半夜。”
亚瑟正低头摆着黑棋的手顿了顿,抬头时耳尖难得有点泛红,轻咳一声试图掩饰上次的 “小插曲”:“说什么呢,上次那是跟你闹着玩,真要认真下,还用得着靠计算机?”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悄悄把放在扶手上的手挪到了桌面,明显是怕再忍不住按通讯器。
空看在眼里,忍着笑把白兵落在棋盘中央:“行,我信您。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再让我发现博识尊的数据流冒出来,这局就算您输,而且下周的象棋时间得减半。”
“你这小子,还学会跟我提条件了?” 亚瑟故作不满地挑眉,指尖捏着黑兵对应落下,目光却认真地扫过棋盘,显然这次是真打算凭实力较量,“放心,今天就让你看看,你老爸当年在学校象棋社拿冠军的本事,可没全还给老师。”
空挑了挑眉,没再拆穿父亲的 “逞强”,只是专注地盯着棋盘。暖黄的灯光下,棋子碰撞的轻响代替了上次的机械音,偶尔传来两人小声的分析,倒比之前靠计算机时多了几分真正的棋逢对手的趣味。
下到中途,亚瑟盯着棋盘皱着眉思考,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却始终没碰扶手。空看在眼里,嘴角悄悄弯起 —— 其实他早就发现,父亲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输赢,只是想多些这样跟自己坐下来聊天下棋的时间。
又走了几步,空突然落下一子,抬头时眼里带着笑意:“老爸,您的‘王’,好像又没退路了。”
亚瑟低头一看,顿时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黑王扣在棋盘上:“行吧,这次没作弊,是我真没算到你这步。”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说好,这局不算,咱们再下一局 —— 这次我肯定能赢,而且保证不耽误你睡觉。”
空看了眼腕表,笑着把棋子重新摆好:“就一局啊,超时了我可就直接认输睡觉了。”
书房里的挂钟轻轻走着,棋子碰撞的声音伴着两人的轻声交谈,在深夜里格外温馨。亚瑟看着对面认真思考的儿子,心里忽然觉得,就算每次都输,这样的时光也比赢棋更让人开心。
暖黄的灯光落在棋盘上,空捏着白王后的手指悬在半空,目光扫过棋盘 —— 刚才几步他靠着缜密布局,已经把白王后推到了能直接威胁黑王的位置,眼看就要逼得亚瑟无路可退。
“老爸,这步之后,您的黑王可就没地方躲了。” 空语气里带着点笃定,指尖微微用力,正要把白王后落在黑方腹地的关键格上。
亚瑟却忽然抬眼,嘴角勾起一抹藏了许久的笑意,指尖捏着角落里的黑城堡,没等空落子就先一步重重拍下:“别急啊,你忘了看我这边。”
黑城堡稳稳落在白王后的必经之路上,棋盘上瞬间响起清脆的碰撞声。空瞳孔微缩,低头一看才发现 —— 自己刚才光顾着盯着黑王,竟没注意亚瑟的黑城堡早就悄悄移到了侧后方,正好等着白王后自投罗网。
“您这步……” 空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冒进,无奈地把悬着的白王后收了回来,“居然藏了这么一手,我还以为您的城堡早被牵制住了。”
亚瑟靠回椅背上,语气里带着点 “扳回一局” 的得意:“跟你下棋,不得留两手?刚才让你步步紧逼,就是等着这会儿呢。” 他说着指了指棋盘,“现在你的王后没了,看你还怎么跟我争。”
空盯着棋盘沉思片刻,倒也不慌,指尖转而拿起一枚之前被忽略的白骑士:“王后没了还有别的棋子。老爸,您这招虽然厉害,可刚才移城堡的时候,也漏了左边的空档。” 话音落,白骑士轻巧地跳过两枚棋子,落在了能威胁黑方主教的位置。
亚瑟脸上的得意顿了顿,低头一看果然发现破绽,忍不住笑出声:“行,算你反应快。看来就算没了王后,你这棋路也没乱。”
书房里的挂钟轻轻敲了两下,棋子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刚才的逆转让局势重新变得胶着,可两人眼里都没了之前的 “较劲”,反而多了几分棋逢对手的畅快 —— 比起靠计算机的便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