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 林尼忽然从座位上探过身,手里把玩着一块手帕,眨眼间就变出颗糖,“空会长,你上次跟刻晴沟通温迪翻墙的事,最后还不是让温迪写了检讨?我听说优菈社长上次撕了你给国崩开的‘豁免单’,要是这次优菈社长知道了,她会不会……”
“优菈不会管的。” 空打断他,语气却没刚才那么笃定,“她下午有游泳训练,没时间管这些。”
国崩显然没注意到空的异样,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样子,把牛奶盒捏得变形:“就是,优菈跟空是一伙的,怎么会帮刻晴?再说了,钟离校长那边也不会真为难空,毕竟学生会还要靠空撑着。”
他说着,往周围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欧洛伦和基尼奇身上 —— 欧洛伦还在低头改笔记,基尼奇则在整理下午社团活动的报名表。国崩撞了撞空的胳膊:“下午放学去打球?让刻晴他们折腾去,有你在,他们翻不出什么浪。”
空还没来得及回答,教室前门忽然传来一声轻响,艾尔海森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进来,目光精准地落在后排 —— 正好对上国崩的视线。他脚步没停,只是淡淡地开口:“刻晴让我转告你,下午放学她在风纪委员会办公室等你,说是要‘核对’你体育课砸人的情况。”
国崩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空握着冰牛奶的手也紧了紧。阳光透过窗户,在艾尔海森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后排的气氛忽然安静下来,只有吊扇还在慢悠悠地转着 —— 没人再说话,可所有人都清楚,这场由国崩引起的 “违纪风波”,恐怕没那么容易靠 “有空在” 就糊弄过去。
教室后门的金属合页 “吱呀” 响了一声,带着泳池水汽的风先飘了进来 —— 优菈刚结束游泳训练,墨蓝色的长发还带着潮气,发梢滴着的水珠落在校服外套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手里拎着游泳包,原本想直接回座位,却在门口听见了空那句 “优菈不会管的”。
下一秒,她两步跨到空的身后,手指精准地捏住了他的耳朵,力道不大不小,却足够让空瞬间跳起来:“我不会管?空,你再跟我说一遍试试?”
“放手啊!你这个笨蛋女友!” 空疼得龇牙咧嘴,伸手想去掰优菈的手,却被她另一只手按住手腕,“耳朵要被你揪掉了!有话不能好好说?”
周围的人瞬间噤声 —— 温迪嘴里的面包差点掉下来,达达利亚举着汽水罐的手停在半空,连一直低头改笔记的欧洛伦都抬起了头,眼神里带着点 “果然如此” 的了然。艾尔海森刚走到讲台边,也顿住脚步,侧过身看戏似的看着后排。
优菈的力气比空想象中大,捏着他耳朵往旁边扯了扯,语气冷得像刚从泳池里出来:“好好说?我在门口听了半天,你说要‘跟刻晴沟通’,其实是想继续帮国崩压着违纪的事,对不对?”
国崩坐在旁边,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想替空解围,又怕被优菈盯上,只能小声嘀咕:“优菈社长,其实是空会长想帮我……”
“闭嘴。” 优菈眼都没斜,一句话就让国崩闭了嘴,“你体育课砸伤人,之前扔同学笔记、顶撞老师,哪件事不该记过?空护着你,你还真当自己有理了?”
空还在挣扎,耳朵尖已经红了:“我不是护着他,我是觉得没必要小题大做!国崩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优菈加重了力道,空疼得 “嘶” 了一声,“被砸的同学胳膊擦破了皮,到现在还贴着创可贴,你问过他疼不疼?刻晴他们风纪委员会要核实情况,你不想着让国崩认错,反而想着怎么压下去 —— 空,你这个学生会会长,是当忘了‘公平’两个字怎么写了?”
这话戳中了空的软肋,他动作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知道…… 但国崩是我朋友,我总不能看着他被记过……”
“朋友就该帮他认错,不是帮他逃避。” 优菈松开手,却没让他好过,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上次你给国崩开‘豁免单’,我撕了你的单子,跟你说什么了?我说‘规矩不是人情’,你转头就忘了?”
空捂着发红的耳朵,委屈又有点无奈:“我没忘…… 就是觉得没必要闹那么僵……”
“现在不是我要闹僵,是你和国崩先坏了规矩。” 优菈把游泳包往桌上一放,目光扫过国崩,“下午放学,你跟我一起去风纪委员会办公室,给刻晴他们道歉,把该写的检讨写了,该受的处罚认了。要是敢再让空帮你压着,我不光揪他耳朵,还让你跟我一起去游泳社加练 —— 每天绕泳池游二十圈,直到你记住‘规矩’两个字为止。”
国崩吓得一缩脖子,二十圈国崩吓得一缩脖子,二十圈的加练对他来说比记过还可怕,连忙点头:“我去我去!我自己去认错,不麻烦空会长了!”
空看着国崩秒怂的样子,又看了看优菈冷着脸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有点甜 —— 这个 “笨蛋女友” 虽然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