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诺推了推眼镜,笔尖在 “优菈” 名字旁补了个小括号,写着 “游泳社,对空有约束力”:“这么说,找优菈比找空本人更有效?但优菈也是 A 班的,会不会护着同班同学?”
“不会。” 叶骨衣摇摇头,“我跟游泳社的社员聊过,优菈最讲究‘公平’,上次游泳社选拔,有个社员想走空的关系插队,优菈直接把人从名单里划了,还说‘靠关系进来的,丢的是游泳社的脸’。国崩的事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让空护短。”
刻晴把名册合上,指节在封面上敲了敲,思路渐渐清晰:“那调整一下计划。九条,你继续整理国崩的违纪材料,特别是这次砸人的照片和同学的证词,要一份复印件;赛诺,温迪的检讨你盯着,要是他再敷衍,就把检讨拿给艾尔海森,让班长跟他谈 —— 艾尔海森管纪律比我还严,温迪怕他;叶骨衣,你帮我联系一下阿贝多,他是副班长,手里应该有国崩这学期在班里的违纪细节,我们把材料凑齐,下午放学我去找优菈。”
“找优菈要怎么说?” 赛诺追问,“直接跟她说空护短?”
“就说‘风纪委员会需要核实高二 A 班雷电国崩的违纪情况,希望她能帮忙确认空是否知晓部分未记录的事实’。” 刻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优菈那么聪明,不用我们明说,她就知道是空在护着国崩。而且她是 A 班的,肯定也不想班里因为国崩的事一直被记上‘纪律差’的标签 —— 艾尔海森上个月还在年级会上提过,要争‘文明班级’,国崩的事要是解决不了,他们班的评选就悬了。”
办公室外传来上课铃的声音,走廊里渐渐安静下来。刻晴把所有人的任务记在便签上,贴在 “违纪登记本” 最显眼的地方,然后拿起自己的书包:“我先回 A 班上课,下午放学在游泳社门口等优菈。你们整理好材料就送到我桌上,有情况随时发消息。”
九条裟罗和赛诺同时点头,叶骨衣则把阿贝多的联系方式抄在便签上,递给刻晴:“阿贝多下午有化学实验课,我课间去找他,保证放学前把材料给你。”
刻晴接过便签,塞进校服口袋里,转身走向门口时,又回头看了眼桌上的材料 —— 雷电国崩的名字被圈了又圈,旁边渐渐多了 “优菈”“艾尔海森”“阿贝多” 的标注。她轻轻吸了口气,心里清楚,这次要打破 “靠山要打破 “靠山护短” 的僵局,关键就在那个敢撕空的 “豁免单”、敢让空陪扫楼梯的游泳社社长身上了。
正午的阳光把教室窗户晒得发烫,吊扇慢悠悠转着,扬起粉笔灰的细粒。后排几张课桌拼在一起,饭盒还没收拾干净,半块三明治搁在欧洛伦的笔记上 —— 他正低头用红笔勾重点,眉头皱着,像是在跟一道数学题较劲。
雷电国崩把书包往空的椅背上一挂,胳膊撑着桌面,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得意,声音压得不算低,足够周围几人听见:“还好有空在,不然早上九条裟罗那架势,再加上刻晴那较真劲儿,我们俩今天指定要被记过 —— 尤其是我,她指不定要把我之前那几次都翻出来算总账。”
空正把刚买的冰牛奶递给他,闻言无奈地叹口气:“你也收敛点,昨天体育课砸到人是事实,那同学胳膊都青了,九条要记录没什么错。”
“错什么错?” 国崩接过牛奶,拉开拉环时溅出几滴,“他自己凑过来挡路,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有你这个学生会会长在,难不成还真让风纪委员会把我怎么样?”
旁边温迪叼着草莓面包,含糊不清地搭话,手里还捏着张皱巴巴的纸 —— 正是赛诺扣下的那篇打油诗检讨:“话可别这么说,刻晴刚才课间进教室,眼神扫过我这儿的时候,跟刀子似的。她说我那检讨要是再敢写‘银杏叶比校规软’,就让我扫到毕业前,你说她是不是跟我有仇?”
“谁让你每次违纪都不认真认错。” 枫原万叶合上书,指尖夹着片从操场捡的枫叶,“上次你翻墙去捡风筝,也是刻晴抓的,那时候你就写了首诗糊弄,这次她没直接罚你扫操场,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达达利亚拍了下桌子,笑得露出虎牙,桌角的汽水罐晃了晃:“我觉得挺刺激的!风纪委员跟学生会对着干,跟电视剧似的。国崩,下次要是再跟他们掰头,叫上我,我帮你跟九条理论理论 —— 她不就喜欢讲‘证据’吗,我帮你找‘证据’证明你是‘正当防卫’!”
“别瞎起哄。” 魈靠在窗边,校服外套搭在肩上,闭着眼睛晒太阳,声音淡淡的,“上次你帮国崩跟老师顶嘴,最后自己也被留堂了。”
达达利亚摸了摸鼻子,没再说话。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镜,从抽屉里掏出本侦探小说,却没翻开,反而看向空:“空会长,你真打算一直帮国崩压着?刻晴那边可是风纪委员会,背后还有艾尔海森班长 —— 我听说艾尔海森昨天已经找阿贝多副班长要国崩这学期的违纪记录了,估计是要给刻晴递材料。”
这话让国崩的脸色顿了顿,空也收起了刚才的无奈,指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