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江家与方家,世代安稳,不受牵连。”
苏景安眯起眼:
“就这么简单?只要我承诺保住江家和方家?你不为自己求点什么?权势?地位?还是……后位?”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她要钱财,要权位,甚至要他事成之后立她为后……
可他却没想到,她要的,竟是这个。
江绮露却笑了,那笑容极冷,像冰面上裂开的一道细纹。
“殿下觉得,我会在意那些?”
苏景安被她眼中的冷意慑住,一时语塞。
是了,这个女人从来要的就不是这些。
她像一阵抓不住的风,永远冷静疏离,永远站在局外。
“为什么?”
他忍不住问。
江绮露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淡淡道:
“殿下只需回答,应,还是不应。”
苏景安沉默,他在心中飞快盘算。
江绮露的背后,是江绮风,这无疑是此刻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甚至于镇国公府。
若得他们相助,眼前的困局未必不能破。
而她要的,不过是保全两家。
江家是文臣之首,方家是武将之尊,若得他们支持,对他的大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笔交易,他稳赚不赔。
“好。”
他压下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与不甘,沉声道:
“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助我登上那个位置,江家与方家,便是我朝第一功臣,世袭罔替,永享尊荣。”
江绮露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承诺并不意外,也不甚在意。
“既如此,合作达成。殿下眼前的困境,是漕运案……”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
“殿下可想过,为何陛下明知此事棘手,却仍要派你去?”
苏景安一怔。
“因为陛下想看的,不是殿下能否将差事办得完美无缺。”
江绮露继续道:
“而是殿下有无魄力,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殿下如今要做的是……”
她顿了顿,看着苏景安骤然亮起的眼睛,缓缓吐出四个字:
“另辟蹊径。”
苏景安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明白了什么:
“你是说……从别处入手?可工部账目已被他们做死,江南道那些人也铁了心与我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