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这般脾性——
宁折不弯!
宁死不退!
被东皇太一亲手调教了千万年,他才终于把那身桀骜驯得服帖些。
“你这是嫌命长?”
“连本座见了东皇都绕道走!”
“看来上次镇压得还是不够狠!”
东华帝君瞅着罗喉肿得像发面馒头的脸,差点笑岔了气,肩膀直抖。
太古那会儿就打不过东皇太一!
如今差距越拉越开!
东皇太一若真想收拾他——
抬抬手指头的事!
毕竟,那句传遍混沌的老话,从来不是虚言:
同境厮杀,东皇太一,未尝一败!
日月曾在他掌下崩解!
四位盖世大能联手布下灭神绝阵!
结果呢?
全被他一手掐断颈骨,一手碾碎元神!
若这还称不上举世无双……
那天帝之位,早该换人坐了!
“早听说他可怕!”
“偏不信邪,硬要来试试!”
“原以为还能斗个旗鼓相当!”
“结果倒好,挨揍挨得明明白白!”
罗喉翻了个白眼,幸亏此地只有他们三人,不然这张老脸,真得埋进青丘湖底。
“往后别这么莽撞。”
“你若真强过本座——”
“四海八荒的权柄,早就是你的了。”
东皇太一转身落座于垂钓台,指尖轻点水面,涟漪荡开,转头望向罗喉一笑:“等你踏进太古至圣之境,咱再痛快打一场。那时,才让你瞧瞧,什么叫真正的天帝手段。”
“还等以后?”
“想都别想!”
“再找你动手?除非我脑子让混沌风暴刮傻了!”
罗喉可不想当人形沙袋。何况胜负早无悬念——东皇太一立在那里,便是天地铁律。只要他一日不死,三界便无人敢掀天庭的桌子。
这就是东皇太一的威势。
“听说青丘狐族有个小丫头。”
“混沌深处都传疯了。”
“你对她上了心?”
“有这事没?”
罗喉忽然想起魔界最近疯传的消息:东皇太一看中了青丘狐族的长公主,还在百花天陪她赏了一整日的流萤花雨。这等殊荣,万古难遇。
“谈不上‘看上’。”
“只是觉得那丫头灵动。”
“心里确有几分惦记。”
东皇太一从不说谎。他不知那算不算喜欢,可心头确有一缕牵念,这才踏足青丘,才在这湖心小筑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