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仍将传颂今日。”
“这片天地,初生之时。”
“我们便是开天辟地的至高神只!”
“上古道统的薪火,将由我们亲手点燃!”
东皇太一缓缓颔首,目光如电,直刺苍穹尽头——那里巍然悬浮着一座凌驾诸天的天宫,仿佛命运早已镌刻:他注定执掌乾坤,号令万界!
“万古神灵正陆续复苏。”
“待他们一一现世!”
“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必将轰然降临!”
“天地也将迎来真正的鼎盛!”
“但眼下——”
“必须先斩绝这群凶戾孽畜!”
“绝不容它们搅乱山河、涂炭生灵!”
东华紫府少阳君反手抽出一柄青锋,剑气迸发如寒霜炸裂,刹那间横扫西极大陆,亿万凶兽尽数崩解,连尚在胎息中的四大凶王,也当场化作飞灰!
“岂能让你独美?”
“东皇钟,出!”
东皇太一抬手祭出本命至宝,钟声震彻寰宇,东方大陆所有凶兽尚未睁眼,便被浩荡音波碾为齑粉,神魂俱灭!
唯独南方大陆深处,那尊蛰伏未醒的凶兽之皇,侥幸残存。
此刻,整个凶兽族群近乎覆灭,仅余零星几头苟延残喘。
这,正是天道铁律——纵是凶煞之族,亦须留一线生机!
而在主世界魔域腹地,凶兽盘踞的幽暗深渊中,四大凶王猛然呕出大口黑血,纷纷惊醒,眸中怒焰翻腾:尚未降世,便遭屠戮殆尽,断了证道圣境的根基——东皇与东华,真真该杀!
“计都尚在小世界沉眠。”
“他会守在陛下身侧。”
“随同征战小世界。”
“无需挂虑。”
饕餮却在此时睁开双眼,瞳中情绪翻涌,末了轻轻摇头:“不如一同闭关。若小世界之争落幕时,我等仍踏不进圣者之境,届时不过是一具具替死傀儡,连为陛下挡刀的资格都没有,更遑论争夺魔界至尊之位!”
此时,罗喉与鸿钧亦已投身轮回,奔赴小世界争锋。
纵使他们抢在第一时间入局,可天道权柄的归属,早已牢牢攥在东皇掌心。
而那些被封印的旧忆,虽沉寂已久,却在心底悄然凝成一股暴烈戾气。
“劫起四方。”
“老道也去搏一搏这无上大道!”
天外天的扬眉大仙指尖轻划,虚空应声撕裂,他一步踏进裂缝,真灵坠入轮回,直投小世界而去。
正因这些擎天巨擘纷纷现世——
小世界的风暴,才真正拉开帷幕!
南方神殿·兽皇宫。
“该死的东皇!”
“不,是东华!”
“竟趁本座未出世,就屠尽我族!”
“只留下三两只残兵败将!”
“倒真送了本座一份‘厚礼’!”
兽皇神逆自永夜中苏醒,眼中寒光森然,转头望向身旁的计都:“你传承记忆里,可有速育族裔的秘法?单凭你我二人,对上东华与东皇,怕是连尸骨都剩不下!”
“遗憾。”
“并无此类记载。”
“但天道大劫之下,凶兽一族覆灭,本就合乎大势。”
“否则,你我焉能毫发无伤地活到今日?”
计都神色淡漠,并不在意那些族人——毕竟皆是混沌所生、未启灵智的杀戮傀儡,灭了便灭了。只要他与神逆不死,凶兽一族,就从未真正断绝。
“荒谬!”
“你我可是太古最顶尖的存在!”
“哪怕逊于东皇与东华!”
“至少也有太古大神级战力!”
“更何况,这才刚刚初生!”
“潜力不可估量!”
“竟要靠依附天道大势,才换得一线喘息?”
神逆眸中怒意翻涌。身为太古大神之巅,放眼整个太古纪元,他都是最耀眼的几道身影之一。可甫一降世,便遭如此羞辱,那份与生俱来的傲骨,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我们只是太古大神。”
“东皇与东华,却是太古至尊。”
“人家占尽天时、握定地利。”
“生来即为万界共尊!”
“我们确实望尘莫及。”
计都随意挥了挥手,毫不介怀。无论东皇是否早有布局,单论根骨天赋,他们天生就逊他一筹;论真本事,更是差得远。好在对方留了一线活路——否则此刻,他俩怕早已并肩踏进幽冥黄泉了。
“可心里终究憋着一股闷气。”
兽皇神逆眉宇紧锁,神色阴沉,抬手掐指推演天机:“千载之后,天宫必立!苍生命数将随之翻覆。到那时,我族盘踞南陆十万群山,以纯血为引,重铸新生兽族;再将天地间所有羽族鳞虫、走兽飞禽尽数纳入山域,以此为基,徐徐淬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