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部将白互低声请示道。
胡汉苍默然良久,终是长叹一声。
“唉!”
“不必了。”
“我们确实已无退路。”
“即便将这些文书全部销毁,结局也不过是一死。”
“其实,本将早有归顺之意。”
“只是父帅始终认定,大明此番征讨,目标便是我胡氏一门。”
“恐怕不会容我父子生还。”
“然而如今精穷力竭,别无选择。”
“罢了,便将性命托付于那位摄政王殿下。”
“传令全军——”
“午时饱食一顿。”
“午后,本将亲率诸将士前去投降。”
“另速遣使者前往明军大营。”
“告知摄政王殿下。”
“我等愿降,望勿进兵。”
……
“二哥,胡汉苍果然派来了使者请求归降。”
常升将手中递来的降书呈予朱涛。
“您可要亲自接见那使者?”
“此事会不会有诈?”
“嗯。”
朱涛倚坐椅上,略作沉吟。
“的确不能排除胡汉苍诈降的可能。”
“但孤以为,此时他不至于与孤拼死相抗。”
“东阳,你意下如何?”
朱涛侧首望向一路寡言少语的陆东阳。
“回二爷。”
“臣亦不认为胡汉苍会在此刻负隅顽抗。”
“不过依臣推演,安南尚存一旬气数。”
“期间或有波折,然不足以动摇大局。”
陆东阳徐徐答道。
“那殿下……究竟见是不见?”
常升目光转向朱涛。
“不见。”
朱涛轻轻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