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大营中号角齐鸣。
各部迅速集结,如铁流涌动。
“杀——”
“杀——”
“杀——”
呐喊声如雷贯耳,大军奔袭向前,直扑朱涛联营,气势如虹。
朱涛立于晨光之中,神色沉静,指尖轻转。
他面前没有沙盘,只有一局残棋,黑白交锋,已入死局。
“来势汹汹。”
“直击要害。”
“不取全局不甘休。”
“你是把今日战场,当作当年棋局来下了?”
“呵,有意思。”
朱涛唇角微扬,眼中精光闪动。
“二爷,徐允恭出兵了。”
“我们如何应对?”
陆东阳上前询问。
“断其后路。”
“围而困之。”
“逐个歼灭。”
朱涛声音平静,吐出六字。
“这种打法,本就是我教他的。”
“他可为冲锋猛将,却难掌三军帅印。”
“他想不到的地方太多了。”
朱涛轻声说道,指尖推动棋子,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与此同时,朱涛的声音接连传出,一道道指令如流水般下达。
各营兵马有序调动,在敌军压境之际稳守阵线,寸土不让。
“冲!”
徐允恭一声暴喝,率领众将直扑前方。
马蹄轰鸣,铁骑如雷,踏过数十里连绵军营,撕开层层防线,直逼朱涛中军帐幕。
刺啦——
枪尖划破帐布,徐允恭一跃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