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天俯身避开,他怒喝一声,左拳狠狠砸在三长老肩膀上,“咔嚓”一声,肩骨碎裂,三长老踉跄半步,五感全失重心不稳。
凡天眼中杀气暴涨,破魂枪全力刺出,枪尖带着霸道破魂劲气,直捣三长老丹田!三长老横剑格挡,“嘭”的一声,剑身竟被劲气震得粉碎,枪尖毫无阻碍,透体而过,鲜血喷涌;
他的元婴刚要离体逃窜,便被破魂劲气瞬间搅的粉碎,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三长老双目圆睁,气绝身亡。
四长老手持长剑,剑势沉猛霸道,与吴剑战在一处,两人同时挺剑出鞘,与玄土剑碰撞在一起,金铁交鸣声响彻半空,震得人耳膜生疼;
四长老剑势沉猛,一剑劈下,带着千钧之力,吴剑举剑格挡,“铛”的一声,手腕被震得发麻,虎口开裂,鲜血直流,却不退反进,借着反震之力,长剑直刺四长老心口;
四长老慌忙侧身躲过,剑刃擦着吴剑肋下滑过,带起一道血痕,鲜血瞬间染红衣衫,吴剑浑然不觉,反手一剑,快如闪电,削向四长老持剑手腕;
四长老缩手避开,长剑顺势横扫吴剑腰侧,狠辣至极;
吴剑后仰极限避开,腰间衣料被划破,他双脚蹬地跃起,身形腾空,长剑自上而下劈落,势如破竹;
四长老举剑相迎,两剑再次碰撞,火星四溅,吴剑借势翻身落地,长剑死死缠住他的剑刃,狠狠绞在一起;
两人剑招快如闪电,你来我往,拼杀数十回合,难分胜负,剑气纵横,周遭青石板被劈得粉碎,木屑纷飞;
吴剑抓住四长老一个换气的破绽,手腕猛转,剑刃斜劈而下,“噗嗤”一声,鲜血飞溅,四长老持剑右臂应声而断,断臂冲天而起,鲜血喷涌如注;
四长老发出一声凄厉惨叫,面色惨白,剧痛攻心,吴剑身形如影随形,不给半点喘息之机,玄铁长剑寒光一闪,直刺他咽喉,一剑封喉!
鲜血从咽喉喷涌而出,四长老眼中满是绝望,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五长老手持降魔杵,杵风呼啸,带着佛门劲力,狠狠砸向破戒和尚面门,势大力沉;破戒和尚双手紧握金刚杵,杵身金光流转,佛光普照,迎着降魔杵狠狠撞上——
“嘭!”
气浪炸开,劲风四射,两人各退五步,脚下青石板寸寸碎裂,烟尘弥漫;
五长老怒吼着再度扑来,降魔杵横扫千军,直逼破戒和尚腰腹,破戒和尚旋身灵巧躲开,金刚杵顺势砸向五长老胸口;
五长老竖杵格挡,“铛”的一声,杵身震颤,他虎口开裂,鲜血直流,手臂发麻,却依旧死战不退;
五长老弃杵成拳,凝聚全身灵力,狠狠砸向破戒和尚丹田,招招致命;破戒和尚侧身躲过,金刚杵反砸五长老后背,“嘭”的一声,五长老踉跄前扑,险些摔倒,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他反手抓住金刚杵杵杆,两人较劲拉扯,各自凝聚灵力,互不相让,脚下青石板被踩得粉碎,烟尘滚滚;
破戒和尚突然松手,侧身避开五长老冲撞之势,顺势一脚狠狠踹在五长老后腰,“咔嚓”一声,腰椎断裂,五长老惨叫一声,扑跌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破戒和尚举起金刚杵,金光闪烁,卯足全力,狠狠砸在五长老头颅上,“噗”的一声,头颅碎裂,红白之物溅了满地,五长老当场殒命。
余下数十名乾天宗弟子见状,吓得亡魂皆冒,却依旧被宗门规矩束缚,硬着头皮呼啸着扑向清影与眼无子,妄图以多欺少;
清影祭出合欢剑,剑身粉白流光乍现,脚步翩跹如蝶,身形灵动,剑招看似轻柔缥缈,实则狠辣刁钻,招招锁喉、封心、刺脉,剑光掠过,便是数道血线飙射而出,弟子们避之不及,接连倒地,喉咙汩汩冒血,瞬间殒命;
眼无子反手抽出背后长剑,寒光逼人,他不与弟子缠斗,专挑人群缝隙灵活穿梭,身形如鬼魅,长剑斜劈横斩,快如闪电,每一剑都精准砍向弟子手腕、脚筋,手腕断裂、脚筋挑断的脆响连成一片,倒地弟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哀嚎不止,失去战力的弟子躺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生不如死;
不过片刻功夫,半数弟子便已横尸当场,余下弟子吓得肝胆俱裂,纷纷丢剑跪地求饶,却被眼无子与清影毫不留情地斩杀,一个不留!
待五位元婴长老尽数伏诛,清影与眼无子也已解决了所有乾天宗弟子,醉仙楼前血流成河,鲜血汇聚成洼,染红了整片青石板,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断臂残肢散落各处,场面惨烈至极,血腥味冲天,令人作呕。
凡天拄着破魂枪,大口喘着粗气,肩头血痕还在渗血,却咧嘴大笑,眼中满是畅快:“好久没有打过这么随心所欲的架了,酣畅淋漓,痛快!”顺手便收了五具元婴尸身。
吴剑擦去剑上血迹,归鞘而立,面色平静,却眼底含笑,点头附和:“痛快!”
石伟拍着胸脯,哈哈大笑,浑身浴血,却意气风发:“这帮龟孙子,也敢欺负咱们的人,纯属找死!”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