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剑玄土剑再度出鞘,剑光如雪,寒芒四射,直接和一名元婴长老的剑锋战在一起,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石伟魁梧的身躯如铁塔般牢牢挡在倾城、倾国身前,双手挥舞铁锤,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砸在乾天宗弟子身上,便是骨裂筋断的脆响,弟子们被砸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不死也残;
眼无子指尖蚀骨钉激射而出,破风声尖锐刺耳,钉无虚发,每一枚都精准钉入弟子眉心,瞬间毙命;
话半仙拔出仙人剑,逼退数名弟子,身法飘忽,击中数名乾天宗弟子,几个弟子都是要害中招血洞大开;
福宝身形灵动,拳刃穿梭在弟子之间,招招致命;
沙袋双手擎起狼牙棒,棒身铁齿森寒,横扫一片,弟子们避之不及,被扫中者非死即伤;
破戒和尚手持金刚杵,金光流转,杵落处筋骨碎裂;
清影祭出合欢剑,剑身粉白流光乍现,脚步翩跹如蝶,剑招看似缥缈轻柔,实则招招锁喉封心,剑光掠过,便是数道血线飙射而出!
双方身影激烈碰撞,兵刃交击声、震天怒喝声、凄厉惨叫声、骨骼碎裂声瞬间响彻整座醉仙楼,桌椅板凳被剑气劈得粉碎,木屑纷飞,青石板被震得龟裂,一场惊天恶斗就此爆发,战况惨烈至极!
石伟、凡天、吴剑、沙袋、福宝、破戒和尚、清影、眼无子、话半仙九人呈扇形散开,攻守兼备,将乾天宗五十余名弟子与五位元婴长老死死困在醉仙楼前的空地上,手中兵器寒光凛冽,杀意毕露,气势如虹,半点不落下风。
大长老掌中巨剑劈出,劲风浩荡,开山裂石,带着千钧之力,直砸沙袋头顶,誓要将他劈成两半!沙袋双目圆睁,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擎起狼牙棒,棒身铁齿森寒,迎着巨剑狠狠撞上——
“铛!!”
火星迸溅,耀眼夺目,震耳欲聋的巨响传遍整条街道,两人各退三步,脚下青石板尽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
大长老怒喝一声,巨剑横扫,势大力沉,直逼沙袋腰腹,沙袋旋身灵巧躲开,狼牙棒顺势抡圆,带着破风之势,狠狠砸向大长老腰侧;
大长老沉腕竖剑格挡,“咔嚓”一声脆响,巨剑剑脊竟被砸出一道深深的裂痕,他被震得气血翻涌,喉咙发甜,却不退反进,眼中杀意更浓,巨剑直刺沙袋心口要害!
沙袋侧身闪躲,左手猛地攥住锋利剑刃,右手挥动狼牙棒,凝聚全身劲力,狠狠一棒捣在大长老面门!
“嘭!”大长老鼻血狂喷,牙齿崩飞数颗,脑袋嗡嗡作响,抬脚狠狠踹向沙袋小腹,沙袋硬生生挨了一脚,仍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却依旧死死攥着剑刃不放,另一只手捞起狼牙棒,卯足全力,狠狠砸在大长老膝盖上——
“咔嚓!”
膝盖骨碎裂的脆响刺耳至极,大长老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单膝跪倒在地,剧痛攻心,动弹不得。沙袋眼中寒光一闪,反手一棒,狠狠砸在他头颅上,“噗”的一声,头颅应声碎裂,红白之物溅了一地,大长老当场殒命。
二长老指尖三道凌厉罡气射出,带着灼热劲风,直刺福宝心口,招招狠辣,欲置她于死地!福宝身形如狸猫般贴地窜出,罡气擦着后背掠过,灼得衣料滋滋作响,瞬间烧成灰烬,后背肌肤也被燎得通红,她却浑然不惧,借力旋身,双腕拳刃寒光一闪,直取二长老小腿经脉;
二长老抬腿横扫,劲风扑面,福宝翻身跃起,拳刃顺势划向二长老咽喉,快如闪电;二长老慌忙偏头躲过,咽喉却被划破一道血口,鲜血直流,他恼羞成怒,五指成爪,带着霸道灵力,狠狠抓向福宝手腕;
福宝手腕灵巧一翻,拳刃划破二长老掌心,剧毒瞬间顺着伤口蔓延,直逼心脉,二长老只觉掌心发麻,灵力滞涩,慌忙吃痛甩手;
福宝抓住破绽,另一手凝聚劲力,罡气拍向二长老面门,二长老后仰躲过,福宝膝盖狠狠顶在他丹田之上,“嘭”的一声,丹田瞬间破裂,灵力溃散,他闷哼一声,气息萎靡;
趁他灵力滞涩的刹那,福宝双拳齐出,淬毒拳刃一前一后,精准刺穿二长老咽喉与心脏,鲜血喷涌而出,二长老眼中满是不甘,轰然倒地,毒发身亡。
三长老挺剑刺出,剑气纵横,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锁死凡天周身要害,剑招刁钻狠辣;凡天手持如意破魂枪,枪尖震颤,快如流星,接连点破三道剑气,枪杆横扫,狠狠磕开三长老长剑,火花四溅;
三长老剑招突变,剑尖抖出三朵凌厉剑花,分刺凡天咽喉、心口、丹田三大死穴,角度刁钻,避无可避;
凡天临危不乱,枪尖一搅,枪影如龙,瞬间将三朵剑花尽数击碎,枪尖顺势反挑,快如闪电,直刺三长老握剑手腕;
三长老慌忙缩手躲过,手腕却被枪风扫中,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直流,他咬牙忍痛,长剑斜劈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