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秦之事,便是我们联盟之事,无需商议,必帮。”凡天率先开口,语气斩钉截铁,“儒师宗、万宝楼此举,明着冲西秦,实则是想瓦解我们的联盟,若坐视不理,下一个遭殃的便是我们其中一方。”
清影颔首附和:“凡兄所言极是。但我们需谨慎行事——各宗根基皆在脸谱宗总坛周边,若大举出兵,动作太大,难免被其他觊觎者趁虚而入,得不偿失。”
散仙联盟代表扇尖一顿:“不错。二十万杂牌军虽多是乌合之众,但背后有御兽宗、玄阴宗的高端战力,且粮草、财力来源不明。盲目驰援,恐陷入被动。”
红巾军首领沉声道:“当务之急,是摸清敌军底细。他们的进军轨迹、粮草补给线、财力支撑方,这些都必须查清楚,才能对症下药。”
凡天眼中闪过一丝锐光,看向厅外:“此事,交给眼无子便可。”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闪身而入,正是擅长情报探查的眼无子。他单膝跪地,拱手道:“属下在。”
“即刻祭出万里噬魂蚊,布下天罗地网,全面监控敌军动向。”凡天语气果决,“查清他们的行军路线、粮草囤积点,以及背后输送钱粮的势力,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
“另外,重点盯防儒师宗、御兽宗、万宝楼、玄阴宗这三宗的动向,他们的一言一行、私下联络,都要如实传回。”清影补充道,声音清冷,“只有掌握了这些,我们才能确定出兵时机与支援方式,既解西秦之围,又护自身根基。”
眼无子领命:“属下遵命!即刻启动万里噬魂蚊群做到西秦国全域布控,三日之内,必将敌军所有底细探查清楚,呈交各位首领。”
说罢,眼无子身形一闪,消失在厅外。议事厅内,凡天看向众人:“在情报传回之前,各宗按兵不动,加固自身防线,谨防偷袭。待摸清敌军虚实,我们再集中力量,一举破敌。”
众人齐声应诺,议事厅内的凝重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志在必得的锋芒——一张无形的暗网,正随着万里噬魂蚊的催动,朝着西秦方向迅速铺开,将三十万雇佣军的一举一动,尽数纳入监控之中。
同一时刻,西秦边境的荒原之上,大片营寨绵延数十里,正是儒师宗暗中召集的雇佣兵大军。
营地中央,一座座熔炉烧得通红,火星飞溅,工匠们昼夜不停赶制云梯、撞车、投石机等攻城器械,铁器敲打声震耳欲聋,监工的斥骂声时不时夹杂其中。校场之上,底层佣兵们的操练更是散漫不堪。稀稀拉拉的队伍歪歪扭扭,甲胄松垮地套在身上,手里的长枪东倒西歪。校尉扯着嗓子喊口令,回应他的只有几声懒洋洋的应和。不少人趁着校尉转身的空隙,溜到树荫下偷懒摸鱼,要么三五成群赌钱喝酒,要么干脆躺在地上晒太阳——这群人本就是冲着赏金来的,根本没什么军纪可言。
营寨各处还立着招兵的木牌,上面写着“重金招募勇夫”,时不时有流民、散兵过来报名,负责登记的兵士也是敷衍了事,收了钱便丢一套兵器铠甲过去,连基本的身份核验都没有。
没人知道,这批招兵的重金,全是万宝楼暗中拨付。儒师宗负责出面招揽人手、整备攻城器械,万宝楼则包揽了所有军需开销,双方看似各司其职,实则一拍即合。而让他们绑得死死的,是共同的敌人——红巾军、合欢楼、迷踪岛、散仙联盟。只要能瓦解这四方联盟,儒师宗便能在六十四洲进一步扩张势力,万宝楼也能借机垄断边境的丹药、兵器贸易,攫取更大的利益。
切莫小瞧这支队伍——看似散漫的营寨深处,十余道元婴威压隐晦流转,那是儒师宗招募的元婴长老,亦是这支雇佣兵大军的真正核心。他们平日里深居简出,只在关键时刻压阵,正是有这些顶尖战力坐镇,这群亡命徒才不敢彻底失控,也正是有这十余位元婴兜底,儒师宗和万宝楼才有恃无恐——任你红巾军、合欢楼联盟如何强势,真要敢贸然进攻,就得掂量掂量,能否承受得住十余位元婴修士的雷霆反扑。
营寨深处的静室里,十余位元婴长老围坐一圈,茶香袅袅,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算计。
“万宝楼的灵石、丹药、军械物资,倒是给得爽快。”儒师宗为首的长老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真要豁出性命去拼红巾军联盟?不值当。咱们儒师宗讲究的是‘运筹帷幄’,不是逞匹夫之勇。”
话音刚落,玄阴宗的长老便阴恻恻道:“儒兄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红巾军的陈长老,那可是跟我们玄阴宗有血海深仇的狠角色,真刀真枪对上,我们宗门的毒术虽厉,可架不住合欢宗的清灵术克制。万宝楼的钱拿得烫手,但命是自己的——拖着,就拖着,等万宝楼把解毒丹的方子再奉上几副,咱们再谈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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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阴兄所言极是。”御兽宗的长老笑道:“我带来的飞天玄兽,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