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就得耗掉百颗灵石,万宝楼只给了三成粮草,凭什么让我的宝贝兽卒去送死?要打也行,先把御兽宗三年的灵石供奉补齐,再送十只千年妖兽的幼崽过来,不然,我的玄兽只负责在营地里晒太阳。”
一直沉默的万宝楼长老怒道:“诸位长老这话,未免就见外了。万宝楼的诚意,诸位有目共睹——粮草军械,从无短缺;灵石丹药,源源不断。可诸位若是一味拖延,耽误了‘清君侧’的大事,儒师宗的颜面何在?万宝楼的损失,又该找谁弥补?”
“万宝楼的损失?”儒师宗长老笑道“万兄这话就虚伪了。你们垄断边境贸易,早就赚得盆满钵满,这点军需开销,不过是九牛一毛。我们替你们牵制红巾军联盟,你们替我们出点血,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买卖。”
“便是这个理!”玄阴宗长老附和道,“打赢了,儒师宗扩张势力,万宝楼垄断市场,我们不过是枚棋子;打输了,怕是连尸骨都要被万宝楼吞了去,好给你们的损失找个交代。”
御兽宗长老冷笑道:“养寇自重的道理,谁不懂?只要我们一日不走,万宝楼就得一日把供奉送上,丹药、灵石、天材地宝,一样都不能少。”
众人纷纷颔首,眼底皆是了然的算计。
为首的儒师宗长老朗声道:“哈哈哈,拖着便是!万宝楼想借我们的手灭红巾军联盟,我们便借万宝楼的钱养自身。等他们耗不起了,自然会加码求我们出手,到那时,才是谈条件的好时候!”
静室里的笑声此起彼伏,茶香混着各宗长老的算计,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窗外的风卷过营寨,将这份各怀鬼胎的心思,吹得四散而去。
营帐外的暖炉旁,一只通体黝黑的万里噬魂蚊静静伏着,细长的足尖勾着炉沿的锈迹,连翅膀都未曾颤动分毫。
直到营帐里的元婴长老们悉数散去,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营寨的夜色中,这只小蚊子才慢悠悠地抬起头,复眼转动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它抖了抖薄如蝉翼的翅膀,嗡的一声振翅飞起,身影如一道微不可察的黑芒,刺破沉沉夜色,朝着西秦国方向疾飞而去——目的地,正是合欢楼深处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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