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黎韶茹,你这……你这杀鸡焉用牛刀?你是不喜欢这种阴湿的环境还是怎么着了?为什么直接装备上机甲炮了?这……这实验室这么脆弱,经不起你……”
连那个湿鬼男都停下了动作,看着我直接装备,瞄准,发射,炸出一条通道后,速速走人。
“黎韶茹,你干嘛去啊?”
方芝蓬在我身后喊了一嗓子,没有回应。
队长抻着脖子瞧了瞧被打穿的破洞和落下的尘埃、碎屑,拂了拂身上的喊了一声,“哎,小孩,还回来吃饭吗?”,然后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在跟谁说话,“你看看这小姑娘家家的,动不动就玩炮玩枪的,一点都不稳重,咱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