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的出现就好像是在对我们进行视觉性骚扰。
观感好差呀。
他还开口,露出他那发黄的牙齿,然后用那种阴郁的、苍白的、淡漠的,像是魔鬼低语一样的腔调说着,“我是不会允许你们过去的。”
我默默地后退一步,我对这种男人,无能为力。
然后我就我发现,队长、方芝蓬、楚培印和我的默契也是差不多的,因为在前面的就只剩下了熊梦。
他回头看我们四个人的时候,我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一种公式化的假笑,就像是那种完全不想处理黏在某人头发上的胶黏口香糖一样,敬畏的远离。
熊梦无助的回头看着我们,然后又硬着头皮正面跟那个湿鬼男对质,“你这……你是受不了干燥的气候吗?”
那个湿鬼男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露出了他的整个面部,他居然有鳃!
说真的,当我看到他脸上鱼鳃一样的东西时,我真想找个钓鱼佬的抄网直接把它给抄起来,装桶里,啊不,挂在我们车的后备箱外面,带出去巡街炫耀一番。
这破实验室,到底在研究些啥呀?
这鱼都……不,这人鱼……也不对,这家伙咋不长尾巴呢?
我一边看着熊梦跟他打,一边在琢磨一件事,鱼和人的生殖隔离,这是被打破了?!
我看着熊梦在滑不溜手的湿鬼男那儿讨不到好处,心里有话想讲,但瞥了几眼其他三个人,也就没再说啥了。
——
‘藤啊,干活了,从地下渗透过去,看看这个实验室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好来’
‘黎诺,我要这个地下实验室的全息扫描,不想在这儿看幼稚的人鱼大战。’
‘没问题’
——
小枝桠愉快的蹲在我的肩膀上,踩了踩我的肩,我把它托到手上,它又想从我的手掌里跳下去。
‘不许跳,水脏’
谁知道这个地方的水干净不干净,说不定只是看着清澈,实际上有剧毒呢。要不然,那个湿鬼男的状态怎么那么差劲,看上去就是一副无章法的乱打,房间里还氤氲着有湿气蒸腾,虽然室温不热,但这空气含水量也太大了,我不喜欢这种潮乎乎的感觉,觉得浑身上下的皮肤都不透气了。
‘饭饭!’
饭?
我仔细瞅着脚下,除了可以照出我自己的样子和其他四个人的倒影,湿鬼男的脚下却没有倒影。
咦!
这个鱼男是不是还要在这里搞封建迷信吓唬人啊?
太可怕了,其心可诛!
我只能小心翼翼的把小枝桠放到我的鞋面上,‘只能玩一下,水脏的话,就别玩了。’
小枝桠却像是没听到我说话一样,直接扑进了那层薄薄的水面,像是要游泳一样舒展着它的小叶片们。
它拍打出的水痕和涟漪就这么一层层扩散出去,像是声波在水面的痕迹。
算了,孩子爱玩水就玩吧,这也不能老管着,就以小枝桠这成长速度,说不定哪天我这个当姥姥的还得送孩子去宇宙异物种教育的特殊学校呢。
熊梦和湿鬼男的战斗就好像是熊在跟同体型、同量级的巨鱼决斗一样,难以下手且老是被出其不意的神龙摆尾给呼巴掌。
“他很难缠吗?”
我想可能是无法克制,无法选中,才会使得熊梦陷入焦灼。
“不”,队长摇了摇头,“熊梦想要个活的,这家伙,人市上值钱的很。”
——
‘查到了’
‘查到什么?’
‘你们之所以能够毫发无伤的进来,还跟这……鱼还是人啊?这复杂属性的生物打的有来有回,因为其她人已经打进来了。’
‘其他人?男的女的?’
‘熟人’
‘熟人?’
我印象中没什么熟人到这个星球来吧?谁啊?!
‘射箭那个女Alpha’
‘哎?女的?那不就是说这里允许女Alpha吗?之前江善道还说我是第一个,真是见鬼了。’
‘战场在她们那边,要去吗?’
‘不想去哎,打的战况怎么样?很焦灼吗?’
‘简单来说就是,如果不是她们,你们现在绝对不会这么轻松的和一条鱼在打架。’
‘我问一下队长吧’
“队长,这鱼,咱打到什么时候?”
“循序渐进”,队长给了我一个非常成年人又非常理性的答案,示意我不要着急,细心观摩,“遇事不乱,稳中有序,万无一失。”
‘算了,黎诺,你指位置,咱们走。’
‘好来,咱直接打通,走起!’
队长一脸诧异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