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个问题,这烂片能给我退钱吗?
就能不能有一个人,算了,不能要求这么高,哪怕不是人,随便什么东西,跟我讲一下,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队长目前正抱着前队长的死尸嗷嗷流眼泪,嗯,演员感情充沛,情绪到位,但表达的内容令观众毫无头绪,云里雾里,两眼发懵。
其他三个群演也冲了过去,围着队长和前队长,貌似在说什么,但是很遗憾,我的耳朵已经罢工了,全是莫名其妙的嗡鸣声,所以我也没听见他们在嚎什么。
这是一种情绪上的急剧失衡和滑坠,找不到任何能够稳定情绪的抓手,像是在平地上一脚踩空了坠入深渊似的,迷惘且无助。
我宁可不认识他们或者说他们直接脱下人皮变成丑陋的恶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人模人样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跟近距离观摩那种小剧场似的,明明应该很感人,但我却只想离席到外面透透气。
——
‘要吃掉他们吗?’
‘不,我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
队长用储物钮收起了前队长的尸体,留一地发乌的血迹,他们似乎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坦然的接受了这做完即杀的现状。
毕竟死掉的当事人都没有什么意见,我们这些局外人就更不好发表意见了。
他们像是无事发生一样,招呼着我同他们一起行动,但我却站在了原地。
他们走了几步,发现我没有走,方芝蓬转过身来,语气中有些疑惑,“黎韶茹,你怎么不走?”
我感觉此刻的我已经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我说话的声音好像回声一样,不断回响在我的脑海之中,“我需要一个解释,我不在乎这个解释是真还是假,随便你们,讲真话也好,假话也罢,我都可以接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蒙在鼓里,看着你们……随便脱,随便杀。”
我不接受囫囵吞枣的吃下这个烂片的结局。
方芝蓬看了一眼队长的神情,便要过来扯我,“黎韶茹,你说什么呢?什么解释不解释的,这……你身为小队的一员,跟我们统一行动就是了。”
我拒绝的躲开了方芝蓬伸过来扯我的手,继续说了下去,“我想你们可能没有听明白,这是我最后的沟通请求,当然队长也可以直接下命令,强行让我不闻不问,强行让我跟随大家一致行动。”
说到这儿,我看着队长脸上浮现出些许的认同,但我却转了话锋,“本来嘛,我最小,而且又是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我应该听从队长的话,履行好我小队成员的职责。但是,我又想,作为一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我有权得到解释。如果没有解释的话,我只能默认一件事,那就是此刻我面对的四个人,是敌非友。”
“黎韶茹!!”
方芝蓬的表情已经有些抓狂了,因为我正在他们的秩序中制造困难,制造麻烦,而非温驯的跟随者。
“黎韶茹,你?”
队长的态度依旧温和,身上带着一种刚刚杀戮过的餍足感和淡淡的慵懒气息。
我闲适的笑着,有种淡淡的嚣妄感,一字一顿,“是,敌,非,友”。
我就在他们四个人的眼皮子底下,直接给左臂装备上了机甲武器,“我不想动干戈,但这件事的发展,恕我接受无能。我可以接受在我面前做,但我不能接受在我面前直接杀人。”
我和队长沉默的对峙着,方芝蓬上窜下跳的想要说些什么,被队长拦住了,他的脸上挂着浅淡的微笑,一步一步的朝着我走了过来,轻轻的将手放在了我左臂的武器上,“黎韶茹,何必动武呢?你们女Alpha随便撒个娇,我们心里想什么就都说了,何必像现在这样……”。
我歪了歪头,礼貌的朝着队长笑,“我要解释,我不要哄小孩子的把戏”。
“好,你要的解释,我全部给你,一字不漏,怎么样?”
队长坦然的在我面前优雅而又闲适的举起了双手,“是我的错,是我没考虑到黎韶茹是女Alpha,是我做队长的疏忽,不然这样,既然你要解释,那我们不妨坐下来,你问,我答,尽量,啊不,争取早点消弭掉我们之间的误会,毕竟还有无辜之人等着我们去救呢,你说,是吧,黎韶茹?”
我同意的点了点头,收起了武器,其他三个人也都选择离开了这里,留给我和队长一个单独的空间。
方芝蓬走之前深深地看了一眼队长,最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要相信我”,然后走掉了。
——
“‘饵’是什么?”
“如你所见,强化Alpha信息素的某种药物”,队长摊了摊手,无所谓的解释着。
“那为什么我也会被你吸引?”
“你也会?”
队长突然凑了过来,仔细的审视着我,眉头微皱,“哪种吸引?想做还是……”。
想……想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