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Alpha对omega的那种感觉吧”,我应该不会像我潜意识里想的那么恶劣吧?
“哦,那没事”,队长重新坐了回去,“那只是我成为‘饵’时的副作用,那个糖果本来就是人工合成的,服用它也只会吸引吞噬状态下的Alpha,你可能就是……”,队长思索了一下,“偶尔可能会吸引到一些不必要的Alpha。”
“等一下,那个前队长是吞噬吗?可是他看上去很正常啊!队长,你是骗人的吧?”
我不信,大家都说吞噬是很恐怖的存在,怎么可能是那种看上去傻了吧叽的家伙,我觉得是队长的杀人借口。
“他的血液,他的身体,还有……”,说到这儿,队长转过身去,背对着我露出了他的腺体,“如果你对信息素的感知没有出现问题的话,你过来嗅一下就应该明白。”
我凑到队长的后颈处,那里有一个很深的见血的齿痕,还有那种无情的被撕咬和嚼吧过的痕迹,“你俩,还挺激烈”。
“你没仔细看?”
这还要仔细看吗?!
你们都不害臊的吗?!
算了,不想跟队长掰扯这种无所谓的小事,“你的信息素确实都消失了,如果这就是吞噬的能力,那……那吞噬未免也太……”,我仔细想了一下,补充道,“无害了吧?”
“他是死掉的,有人在拿他的身体做试验,你看到的顾夙云,它不是吞噬的完全体,只是被人续了命,强行在做某种方向的进化而已。”
他是死掉的?
仔细想想,确实是,被捅时没有剧烈的挣扎,流出的血液也并不是鲜血,而是乌黑的暗红,“可是不对啊,为什么他会被你吸引过来?你在‘饵’的状态时,除了香一点,也并不特别啊。”
队长的脸上突然飞了红,似乎不太想回答我这个问题。
什么意思?
“队长,我希望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干嘛?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鬼?!
“因为我们两个彼此深度标记过”,队长这句话的声音很轻、很轻,轻的仿佛泡泡飘散在空气中一样。
深度标记?
什么东西?
我查一下。
我去!!
我刚想要查一下,大脑突然反应过来了,“队长,您俩玩的挺花呀?!不是,两个男Alpha……也行?”
“很痛”,队长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突然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仿佛那阵痛意又回来了似的,随即又肯定似的补充道,“但很爽”。
“那你俩这次见面是必须要……就是……那个……做……吗?”
“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做一下,很爽。”
队长这句话回的很痛快,“成年人嘛,再不做,他就死了。”
呃……
这倒是个事实,但……
行吧,我确实狭隘了,小时候大街小巷的犄角旮旯见了,我都不会大惊小怪的。
现在长大了,倒开始觉得有伤风化了,实在是我有些食古不化了。
“那你俩是此生挚爱?”
“那倒不是,但这一年半载的,我肯定是最爱他的。”
“啊?”
“有什么好啊的?我是成年的Alpha,怎么着也睡过百八十个了,但就体感和刺激的程度而言,他是到目前为止,最棒的。”
“八百十个?!”
你又深爱他,你又嗷嗷睡,你裤腰带咋就那么松呢?!
“对啊,我很洁身自好的,我的灵魂和肉体是分开的”,队长忍不住为自己优秀的品格站台,“况且,像我这种清清白白的Alpha,不多了”。
真头疼啊,就……我没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还真是……也洁身自好哈。”
有种无力感,就好像我的思想永远都跟不上时代的进展。
——
队长真的做到了如他所说,我问,他答。
但他给我的答案,却开始让我无所适从。
“我们不是搜救队吗?我们不是来救人的吗?我们……”,我不知道再怎么继续这个问题,但是,为什么我好像一直在问题的边缘打转?
“黎韶茹,你是不是理解出了问题?我们只是叫搜救队,但我们不代表——善。”
“什么意思?”
“这里并非善恶之地,这里是利益争夺之地,江善道说过的话,你是不是太当真了?他惯会忽悠小孩子,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是什么正义之师吧?”
“所以这里是?”
“来之前,即便江善道再遮掩,他应该也说过,这里没有法,这里是法外之地,奉行的是丛林法则。你以为,出卖过你的人会对你忠诚吗?”
什么意思?
我困惑的顺着队长的视线望向了倚在破门处的方芝蓬,他站在那儿,一动未动,仿佛没有感知到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