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实验室里留下的印记。

    “打败你的不是机器，是这双手。”

    “是大周千千万万个像我一样，愿意用双手去改造世界的人。”

    他伸出手。

    “拿来吧。”

    沙皇愣了一下：“什么？”

    “皇冠，权杖，还有……你的国家。”

    周辰乾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讨要一件遗失的玩具。

    沙皇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我是上帝选定的……”

    “铁叔。”周乾喊了一声。

    “哎！”

    铁牛大步走上来，手里的铁棍往地上一顿，震得地板嗡嗡响。他瞪着牛眼，不用说话，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煞气就足以让人窒息。

    沙皇看了一眼那根铁棍，又看了看周乾冷漠的眼神。

    他颓然松开了手。

    皇冠滚落，权杖易主。

    周乾接过那顶沉重的皇冠，在手里掂了掂。

    “太轻了。”

    他随手将皇冠扔给身后的卫兵，“熔了吧。黄金运回户部，宝石扣下来送给母后。”

    “你……”沙皇气得一口气没上来，瘫软在椅子上。

    周乾转身，向着大殿外走去。

    此时，夕阳西下。

    红场上，数百辆坦克排列成整齐的方阵，炮口高昂。鲜红的大周龙旗，正在克里姆林宫最高的尖塔上缓缓升起，取代了双头鹰的旗帜。

    周乾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俯视着这一切。

    “发电报给父皇。”

    他对身边的通讯兵说道。

    “只有四个字：莫斯科，破。”

    通讯兵兴奋地按动发报机。

    嘀嘀嗒嗒。

    电波穿过风雪，穿过草原，以光的速度飞向万里的京城。

    周乾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

    他做到了。

    他用钢铁和火焰，证明了自己不仅是那个会修机器的“周七”，更是能够驾驭这台战争机器、为大周开疆拓土的储君。

    “父皇。”

    周乾望着东方的天空，心中默念。

    “这只是开始。”

    “您画的地图，儿臣会一步步，全部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