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家和野心家瓜分。”
“朕还需要用手里的刀,替这台机器再护航几十年。”
“但这颗种子,朕已经埋下了。”
周辰拍了拍铁盒。
“等到哪一天,当大周的百姓都知道什么是权利,当我们的法治足够健全的时候。”
“你的儿子,或者你的孙子,就要亲手把这把锁打开。”
“把自己关进笼子里。”
周乾看着父亲。
他第一次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目光,穿透了时间的长河,看到了几百年后的世界。
这种胸襟,比征服世界更让人震撼。
“儿臣……记住了。”
周乾低下头,声音虽然还有些干涩,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抵触。
“只是……”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在进笼子之前,儿臣想把外面的狼都杀光。”
周辰笑了。
笑得很欣慰。
“好小子。”
周辰一拳捶在儿子的胸口。
“这才是朕的种。”
“笼子是给守成之君准备的。至于你……”
周辰指着墙上的世界地图,指着那些依然标红的、属于西方列强的残余势力范围。
“你的任务,是把大周的铁路修到他们的首都去。”
“在你把这世界彻底推平之前,这把刀,还得握紧了。”
周乾握紧了腰间的左轮手枪。
“是!”
夜风吹过御书房。
桌上的天文钟依旧在“咔嚓、咔嚓”地走动。飞球调速器在旋转中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而在更深层的暗处,一个关于帝国未来的宏大构想,正在这对父子的对话中,悄然成型。
这是帝王的远见。
也是一个穿越者,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也是最珍贵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