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感应电动机的雏形。

    凌素惊呆了。

    她不需要解释，作为行家，她瞬间看懂了其中的原理。

    没有机械接触，没有换向器，仅仅靠磁场的变化，就能产生如此平稳、强劲的动力！

    “这就是……旋转磁场？”

    凌素喃喃自语，走上前，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个铜蛋，却被高速旋转的气流弹开。

    “不仅如此。”

    尼古拉拉下电闸，铜蛋缓缓倒下，在木盘上滚了几圈。

    他走到周辰面前，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陛下，只要给我钱，给我铜，给我最好的工匠。”

    “我就能在瀑布下造出巨大的交流发电机。然后用几根电线，把几万匹马力的能量，送到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我能让黑夜变成白昼，能让钢铁自己行走。”

    “只要……你敢用。”

    周辰看着这个狂傲的年轻人。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电气工程师，也是最孤独的天才。

    “敢。”

    周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空白的支票（大周银行特制），拍在尼古拉手里。

    “朕给你钱。你要多少给多少。”

    “朕给你铜。兵部那边停掉一半的炮弹生产，铜料全给你。”

    “朕给你人。皇家理工学院的学生，随你挑。”

    周辰转过身，看向依然处于震撼中的凌素。

    “凌素。”

    “臣在。”

    “从今天起，格物院成立‘电力司’。尼古拉任司长，你给他当副手。”

    “什么？”凌素一愣，随即有些不甘，“陛下，他……”

    “达者为师。”

    周辰打断了她，“在电这方面，他是神。你要向他学。”

    凌素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臣……遵旨。”

    周辰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西山的方向。

    那里的工厂因为缺电，只能在白天开工。

    “尼古拉。”

    周辰回头。

    “朕听说尼亚加拉瀑布很远。但在大周，黄河上有个地方叫壶口。”

    “去那里。”

    “给朕造一座全世界最大的水电站。”

    “朕要让大周的电流，像黄河水一样，奔流不息。”

    尼古拉握着那张支票，手有些抖。在欧洲，他被嘲笑，被排挤，被当成疯子。而在这里，这个东方皇帝给了他想要的一切。

    “如您所愿，陛下。”

    尼古拉深深鞠了一躬。

    “我会为您，点亮这个世界。”

    走出格物院。

    周辰抬头看了看天空。

    乌云密布，隐隐有雷声传来。

    “打雷了。”

    身后的太监小声说道。

    “不。”

    周辰笑了笑。

    “那是时代的引擎，正在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