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洗地。”

    周辰看着那些徒劳的炮火，轻轻挥手。

    “副炮群，燃烧弹。机枪组，准备清理甲板。”

    “既然他们喜欢人多，那就让他们挤在一起烧。”

    命令下达。

    大黑舰队的五十艘战舰同时转向，排成了一条长达五里的战列线，横亘在t字头的横杠上。

    这就是海战中最经典的“t字战术”——但这只是对于势均力敌的对手而言。对于大周来说，这只是为了让炮口更密集一些。

    轰！轰！轰！

    数百门120毫米、150毫米的速射副炮开始咆哮。

    这不再是点名，而是覆盖。

    密集的炮弹像是一场钢铁冰雹，无差别地砸向那些拥挤在一起的木质战舰。

    一枚枚装填了“地狱火”凝固汽油的燃烧弹在敌舰甲板上炸开。

    粘稠的火焰瞬间吞噬了风帆、缆绳和水手。

    “啊——！火！扑不灭！”

    “救命！跳海啊！”

    惨叫声响彻地中海。

    一艘西班牙盖伦船被点燃了主帆，火势迅速蔓延到火药库。水手们像下饺子一样跳进海里，却发现海面上也漂浮着燃烧的油层。

    这片海域，变成了炼狱。

    亚瑟看着周围一艘艘变成火炬的战舰，看着那些在火海中挣扎的士兵，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这根本不是数量能弥补的差距。这是文明等级的碾压。

    “转向……撤退……”

    亚瑟声音颤抖，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向亚历山大港撤退……”

    “想跑？”

    周辰站在烟雾缭绕的舰桥上，透过舷窗看着那些试图调头的敌舰。

    “凌素。”

    “臣在。”

    “你的水下狼群，该动手了。”

    周辰的目光投向波涛汹涌的海面之下。

    “朕说过，这是最后的决战。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