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前者像做贼似的,后者悠闲的像在自家后花园。
不多时两人便溜进了王妃寝殿范围。
外头的丫鬟都被甄春宓提前支开了,一路畅通无阻。
走到寝殿门口时。
甄秋姮忽然停了下来。
“我,我就在外面等着。”她低声说,目光瞟向房间,里面透出烛光,隐约还能看见水溶坐在轮椅上的影子。
“你进去守着水溶,说不得一会还需要你帮你姐姐。”李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挑了挑眉,笑了起来。
啐~~
什么帮姐姐的忙,明明就是想………她才不是雏了,才不会上当了……
可看见李洵推门进去。
甄秋姮犹豫一下,还是咬牙跟了进去,闷闷地小声道:“我才不是……是帮忙照顾水溶,免得有意外。”
李洵没有理会甄秋姮在后面碎碎念,而是走到水溶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水溶坐在轮椅上呆呆地望着烛火。
他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李洵,咧开嘴,笑了笑。
笑得傻乎乎的口水又流了下来。
“水兄,孤来帮你冲喜了,开心吗?”李洵逗道。
水溶嘿嘿地笑,含糊不清地说:
“冲……冲喜……好……好……喜欢……”
甄秋妲看着这一幕,不由皱了皱眉,于心不忍,说不出的别扭。
水溶再傻也是姐姐名义上的丈夫。
是她姐夫,可现在倒觉得他才是真正姐夫一样。
“你别逗他了。”
李洵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缓和一下气氛,行,不逗他了。”往旁边甄春宓的房间走去。
甄秋姮看着他推门进去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在水溶身边坐下。
甄春宓已经沐浴完毕,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
那寝衣薄薄的贴在身上,完美呈现了她玲珑的曲线。
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和精致的锁骨,袖口宽大,抬手时能看见一截玉臂,白嫩得像刚出水的鲜藕。
甄春宓坐在床沿,手里捏着方帕子,紧张地反复绞着。
心跳得实在厉害,比当初刚成亲时,还要紧张百倍千倍。
就在这时。
外头传来推门声。
她身子一绷紧,下意识攥紧了被单,将头低垂,其实她一直在注意外面的动静,甚至听见李洵和三妹妹的对话,以及那句逗水溶……
啐,真是太坏了!
李洵走了进来。
他反手关上门,目光落在甄春宓的身上。
甄春宓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颈子,再到身前,腰际,最后停在那双从寝衣裙摆下露出的腿上。
甄春宓的腿生得极好。
修长笔直,肌肤白嫩得像豆腐,寝衣裙摆只到小腿,脚踝纤细,脚趾圆润,涂着淡粉的蔻丹,像十颗小小的珍珠。
还没看够?她脸一红,忙把腿往裙摆里缩了缩,可那动作反而让寝衣绷紧,更显出腿的轮廓。
“你、……”声音细细的说了一个字。
甄春宓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似乎无论说什么都不合适。
李洵走过来,在床沿坐下伸手捞起一条儿搭在自己的身上,那脚踝细得不盈一握。
甄春宓浑身一颤,想缩回来,可他握得紧:“别……”她小声说,脸更红了。
“王妃这腿生得真好。”李洵摩挲着,像在轻抚一件精美的玉雕。
甄春宓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偏过头,不敢看他。
李洵笑了笑,松开她的脚踝,顺势握住了她的手:“紧张?”
甄春宓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有什么紧张的?”李洵逗她道:“又不是第一回了。”
甄春宓脸上烧得厉害,嗔道:“你,胡说什么。”就算是事实也不能这般不要脸的说出来吧!
“胡说?”李洵挑眉:“上回水溶喝醉,还有铁网山那几次,难道王妃忘了?孤帮你回忆回忆?”
“别说了!”甄春宓回过头恼羞道,眼睛带着水雾。
她刚一回头李洵便吻住了她的唇瓣,甄春宓起初还挣扎了一下,可很快就软了下来,想到今晚本来就是她同意,于是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子。
“吹、吹灯……”
“不吹。”
“为、为什么……”
吹了灯就看不见了。”李沅手指慢慢往下滑,停在她衣襟口。
“孤要好好看看你。”
甄春宓羞得不行,起身就要去吹灯。
李洵一把将她拉回来按在床上。
甄春宓挣扎:“不行,太羞人了……”
“羞什么?”李洵压着她,手已经探进寝衣里:“夫妻之间,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