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洵是他的人。
这确实比让水溶有自己的后代要好得多。
但他更希望水溶绝嗣。
偏这混账,已经都搞大了。
“朕岂不是又要谢你了?”皇帝放下茶盏,斜睨着李洵。
李洵立刻顺竿爬:“咱们兄弟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臣弟愿为二哥分忧!”
皇帝气笑了,抬脚就踹了过去:“朕看你是来提醒朕,担心朕错杀了你那还没出世的种吧?”
李洵灵活地躲开那一脚,腆着脸笑:“那好歹是二哥的侄子侄女不是?臣弟这不是怕二哥不知情,将来误会了……”
“滚滚滚。”皇帝挥挥手,像是赶苍蝇:“听了你这荒唐事,朕头疼。”
“臣弟还没说完呢。”李洵又往后退了两步,离皇帝远了些。
“那个,荣国府长房媳妇肚子里,还有将来宁国府奶奶,可能……大概……也许……”
皇帝的脸又沉了下来:“你还没完了?”
他站起身追着李洵就要踹:“你真是本事,偷人偷到水家不够,还偷到贾家?这些四王八公家里,莫不是都有你忠顺王的种?”
李洵一边躲一边喊冤:“那不能,其它国公府的姑娘臣弟看不上,就几个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皇帝气得脸都红了:“你跟朕说说怎么个特殊法?”
他总不能说因为这些姑娘都是册子上有名有姓,他在集邮吧?
李洵眼看躲不过,索性不躲了,站在那儿任皇帝踹了两脚,才苦着脸道:
“都是她们投怀送抱,臣弟要是推辞,岂不是辜负了一番好意?”
他说得理直气壮皇帝听得目瞪口呆。
“说得你还委屈?”皇帝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这种荒唐事你倒说得出口。”
李洵又笑嘻嘻道:“臣弟这不都是跟二哥报备嘛,免得二哥将来查出来,觉得臣弟刻意隐瞒。”
永熙帝盯着他,盯了足足有半盏茶的时间。
良久。
皇帝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揉了揉眉心。
只觉脑仁突突跳得厉害。
“以后你的风流事少来跟朕说,你不臊,朕臊得慌。”
李洵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松。
他知道这事成了。
二哥这话听着是训斥,实则是默许。
让他少来说意思是,你自己处理干净,别闹到明面上,朕就当不知道。
“二哥放心。”李洵立刻保证:“臣弟会帮您看着他们,绝不给朝廷添乱。”
他说着,慢慢往门口挪,一边挪一边观察皇帝的脸色。
皇帝坐在那儿闭着眼揉太阳穴懒得理他。
李洵挪到门边,眼看就要出去了,又回头笑嘻嘻道:“二哥,那臣弟先回去了?明儿还要赴宴水溶的生辰呢,您早点歇息。”
皇帝睁开眼,瞪他:“滚!”
“诶,臣弟这就滚,这就滚。”
李洵麻溜地推开门一溜烟跑了。
御书房内。
永熙帝独自坐着,忽然笑了。
算了。
随老六去吧。
只要大事不糊涂,小节就不计较了。
李洵已经出了宫门翻身上马。
夜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很舒服。
他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宫墙,嘴角勾起笑容。
补丁打好了。
接下来该去会会那位水王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