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着。
第二座宅子安置的是水溶的两位族兄、族伯,水溶的姑表兄弟和他媳妇在第三座……”
他仔仔细细说给李洵听,哪家住着水溶的谁谁,哪条巷子好进好出,哪处有巡夜的更夫说得清清楚楚。
李洵听着,开始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挨着构陷过去不就好了,跑得了谁了一样。
不过他们都挤在一堆,反倒省事多,免得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费时费力。
“王爷。”
刘长史说完,犹豫了一下,又道:“下官斗胆多嘴一句,水溶族亲里头毕竟有位举人,为了不给王爷您添加不必要的麻烦,咱们用刑时,给留口气,别真弄出人命。”
“怕什么?”李洵挑眉瞪他一眼,但他确实没想过要弄出人命,无非是整治一番,伤残是免不了的。
反正水溶的族亲这些年仗着水溶的势力也没干啥好事。
“这些读书人细皮嫩肉的。”刘长史笑道:“给他整点难受的软刑就够他吃一壶了,譬如面上一层一层贴纸,让他体验体验窒息。”
李洵瞥了眼刘长史,暗道你丫可真是大大滴坏呐,不过自己很满意。
这些水溶的族亲虽然也是来打秋风的,与那些纯粹的纨绔没什么两样。
若不是家道中落,他们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那就依你。”李洵淡淡道。
刘长史一躬身行礼:“王爷英明,这才是折磨人不见血。”
“至于其他几家。”
李洵站起身,走到窗前,院子里那株老槐树的叶子被晒得有些蔫了。
“该怎么整治,就怎么整治,让他们知道知道,这京城是谁的地盘了。”
刘长史躬身应着,心里却想,王爷若是真动了怒那些水家族亲怕是没好果子吃了,眼下来看,王爷无非起了玩的心思。
“行了,你去忙吧。”李洵挥挥手:“孤去后宅转转。”
“是。”刘长史躬身退下。
李洵看了他一声眼没再多说。
议事厅里安静下来。
李洵走到那台扎着红彩带的风扇前,伸手拧了拧发条。
齿轮转动,扇叶缓缓旋起来,带起凉飕飕的冷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龙须。
他盯着那转动的扇叶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微笑。
水溶啊水溶,明日你生辰,孤送你这份香火大礼,你可要好好收着。
还有那些来争夺你家业的苍蝇们……
今夜,孤就替你都打扫干净,噢,不对,是替你家水王妃,噢也不对,是替孤的王妃打扫干净。
他转身迈步出了议事厅,眯了眯眼,信步往后宅走去。
得先去瞧瞧他的美人们。
邢岫烟要多亲近亲近,宝琴这个天生带着点黄毛发色的美人儿也要早日收,薛宝钗在薛家待嫁也不知这几日如何了。
至于贾探春贾迎春,也没什么难度,想到惜春,李洵眉间微微一挑,这事儿要交给妙玉来引导,佛媛是有共同话题的。
“空手而归,绝无可能!”